第二十章｜怀表与过往 (第4/6页)

，口腔灼热又麻木。

    他努力转动肩膀，试图挣脱，椅子却稳如磐石。每当他试图发出声音，声带便被呛得发痛，只能发出压抑的鼻音。他眼神惊惧，四下搜寻——直到那个熟悉的黑sE身影出现在视线边缘。

    东乡圭介，一身制服、袖口乾净，神sE冷静得近乎异常。他慢慢走近，蹲在小野面前，像是欣赏一件被困住的艺术品。

    「你醒了？」东乡低声说，语气几近温柔。

    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将那团布从小野嘴里cH0U出。Sh冷的布料带着血丝，小野喘着气，几乎立刻想开口说话，却被一根指头按在唇上。

    「先不要急着说话。我给你机会，你要说清楚——为什麽，是她？」

    小野终於开口，声音嘶哑但带着隐忍的怒气：

    「你疯了……圭介，这样会毁了你……」

    他话音刚落，便试图向後退去，双手虽被绑，仍本能地挣动。铁椅的脚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如锯齿划过玻璃。他身上的军服早已凌乱，扣子崩开数颗，露出x前因剧烈呼x1而起伏不定的肌肤。

    东乡直起身来，背对着他，轻声说：「我从没这麽清醒过。」

    「我没背叛你。我们都知道那不可能有结果……你自己也说过，这只是个秘密。」小野用尽力气往前倾，想要让语气更真诚，但手腕上的勒痕刺痛如焚。

    东乡缓缓转身，眼神终於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悲伤与恨意交织。

    「你说得没错。这只是个秘密。可是现在——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