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重付_二十五、婚礼翌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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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婚礼翌晨 (第2/2页)

用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我koujiao的时候湿了,老公至少得负三成责任。”将献媚进行到底,“老公昨晚射了那么多,再加三成,老公主责。”

    邱洄似乎挺吃这一套,拿过一旁的花洒,对他说:“坐好,张开腿。”

    于是,他们在浴缸边缘的砌台上各坐一方,邱洄侧坐在外沿,余悉然正坐于头部,大腿微张,yinjing被拨到腹股沟,体液交混的女xue裸露在外。

    红肿得挺厉害,昨晚是做得太狠了些。

    邱洄将花洒的水压调小,又试了试水温,细密温和的水流冲走最表层的体液,邱洄用手指扒开他的外阴,神情专注地冲洗着内阴。

    余悉然愣愣看着,不仅脸蛋泛红,眼眶也渐渐泛红。

    “疼?”邱洄见状调低了水温。

    余悉然毫无预兆地往邱洄怀里扑,像只洗澡还要闹腾的淘气小狗。

    “好喜欢你,邱洄。”余悉然扶住邱洄的肩,亲昵地贴了贴他的唇角,又啄吻他的嘴唇,“只喜欢你,相信我好不好。”

    没有任何解释,只有干巴巴的示爱,其实很不讲道理。

    邱洄没说话,用黑沉沉的墨瞳与他对视,过了两秒才问:“我不救他呢?”

    “也爱你,只爱你。”余悉然再次啄吻他的唇。

    邱洄分不清这是不是逢场作戏,放下花洒,扣住他的后脑,与他接更深更热的吻。

    好多个浑浑噩噩的梦里都没能盼到的亲密时刻终于来临,余悉然回拥住邱洄,感受他的气息和体温,边迎合他的亲吻边簌簌地落泪。

    唇与唇拉开间隙,他仍在哭,邱洄用指腹摩挲他湿润的眼角,语气有些无奈:“我没把他怎么样。”

    “我知道。”余悉然偎在他肩头,泣不成声,“对不起……”

    余悉然低声啜泣了很久,等他哭完,邱洄起身去到一旁,脱自己的衣服。余悉然顶着一双湿红的眼睛,坐在浴缸里给自己搓了一头泡泡,随后以要冲泡沫为由,走到淋浴花洒下,站到了邱洄对面。

    邱洄的身体完整无缺,没有吓人的血窟窿,心口处的两个子弹孔已经痊愈,只余疤痕。冲完泡泡,余悉然突然弓背,凑过去亲了亲那两道疤,接着,握住邱洄已经勃起的生殖器,没打过招呼就往自己身下送。

    “别发sao。”邱洄嘴比生殖器更硬,“我待会儿要出门。”

    余悉然仍不老实,身高不够,他费劲地踮起脚,阴蒂勉强蹭到guitou,他细声哼吟:“嗯……”撩起眼皮问:“不能不去吗?”

    邱洄不为所动:“再发sao自己洗。”

    余悉然老实了,恋恋不舍地松手,脚跟落回实处:“那老公可以早点回来吗?”

    邱洄绷着脸没回话。

    “我、我不是管你。”余悉然怕他误会,“回来就行,我会很想你的。”

    “会回。”邱洄神色淡漠,生殖器却是炽热的。

    “嗯。”余悉然环住他的腰,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会回就好,会回就足够了。

    邱洄的生殖器从始至终都精神抖擞,但他坚持不让余悉然碰,余悉然也不能把那东西据为己有。

    淋浴过后,余悉然用烘干机吹完头发,看着盥洗台上的小药罐,心生妙计。

    余悉然以为邱洄洗完会直接去衣帽间,但奈斯说邱洄只在拿了一套衣服,就径直去了次卧。

    余悉然推开次卧的门走进去,浴室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邱洄的洁癖是加重了么,洗一遍不够还要洗第二遍。余悉然腹诽着,坐上床边的沙发,拧开手里的小药罐,放在鼻前轻嗅,有淡淡的丹参味。

    里面是活血化瘀的药膏,药房里很常见的一款,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口味,邱洄好像很喜欢葡萄味呢,涂到那里……

    不对,邱洄现在还在生他的气,没消气之前是不可能给他做那个的。

    余悉然驱散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把小药罐拧好,盘腿而坐。

    他拿起小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床尾的大屏,在抽屉里翻出游戏手柄,戴上眼罩,找到邱洄常玩的那款射击游戏,选择那张让他马失前蹄的地图,怀着势必要摸索明白的决心开始了游戏。

    他跟npc对完话,搜罗到一把好枪,打死了几个游走在丛林的散兵,还没进入状态,就听见浴室门拧动的声响,他赶忙摘下眼罩放下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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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洄立在浴室门口,白衬衫,深灰色西裤,头发重新梳过。

    余悉然朝他弯弯眼睛,关掉游戏界面。

    肆无忌惮地出入划分好的私人领地会使分房彻底失去意义,邱洄面色不善:“谁让你进来的?”

    知晓邱洄的底细后,余悉然有恃无恐。“门没锁,老公也没说不能进,我就擅做主张进来了。”他踩着拖鞋站起,掌心托着小药罐,“想要老公给我上药。”

    “余悉然,我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邱洄阔步走到床边,端起床头柜上的领带盒,揭开盒盖。

    余悉然记得,邱洄要到十一点一刻才出门。还有二十分钟,时间是充裕的,邱洄只是还在怀疑他所以对他甩脸色。

    “那我叫奈斯帮我。”直球行不通,余悉然改用激将法。他捏着药膏直往门口走,一副言出必行的架势。

    邱洄额角突突直跳,搁下领带盒:“过来。”

    余悉然喜笑颜开,屁颠屁颠过去,坐上床头,他打开领带盒,里面是一条灰蓝相间的棋盘格领带,余悉然将领带取出展开,改坐为跪:“我给老公系上。”

    邱洄在床沿坐下,余悉然挪膝过去,将领带妥帖地套进衬衫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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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悉然没给人打过领带,只在婚礼前顺便跟造型老师偷了一点师,经验根本不够用,打到后面有点犯迷糊。

    接下来怎么打来着……余悉然咬了咬下唇,不慎咬到破口,赶忙松了牙关的力道。

    “向左绕到背面,从上面穿下来。”邱洄适时提醒。

    余悉然依言照做,拉紧,一个半温莎结成功打好,他正了正领结部分,不好意思地笑笑:“下次一定会更好。”

    他把药罐子塞进邱洄手里,坐下,撩开浴袍下摆,轻车熟路地拨开自己的yinjing。

    邱洄递出手掌:“棉签。”

    “忘带了。”余悉然丝毫不遮掩意图,“老公用手吧。”

    邱洄:“……”

    余悉然拉拉他的袖口:“老公最好了。”

    邱洄用食指揩了点药膏,抹上嫩滑的yinch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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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悉然脚趾蜷了蜷,视线一会儿落在邱洄的脸上,一会儿落在邱洄的手上。

    虽然邱洄爱摆臭脸,偶尔说话难听,但耳根子其实很软的,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呢,还跟邱洄怄气冷战。不过无论他怎么样邱洄都会爱他呢,包括待会儿出门也是为了他。

    余悉然痴痴望着那只正在给自己抹药的手,不仅下面的女xue湿了,上面的眼眶也湿了。

    “老公要保护好自己的手。”

    温热的眼泪滴落在手背上,溅出一朵小泪花。

    邱洄抽纸擦净指端的yin水,拭干手背的泪点。定定地凝视面前睫羽湿润的Omega,像看一道难解的谜。

    用手环做过简单的脑部扫描,一切正常,无异样。他洗过手,穿上外套,下楼出门。

    余悉然趿着拖鞋跑去主卧,悄悄推开一道窗缝,不出所料,邱洄的身影出现在了那片孔雀草花圃旁,他微佝着背脊,在叶丛中翻找许久,用一片方巾将那枚贝壳裹住,放进了胸袋。他的肘后沾着一枚绿叶,一如从前。

    窗外,邱洄似有所察,转身投来视线;窗内,余悉然就地下蹲,抱膝埋头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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