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大队_分卷(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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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11) (第2/2页)

诉孩子,那就是他自己的决定了。

    送走前来慰问探视的同僚,陈飞看赵平生搬了张折叠床进病房,不由皱起眉头:我这点伤不用陪床。

    赵平生理由充足:师父让我看着你,省得你半夜溜出去抽烟。

    陈飞登时拉下脸,正欲抱怨忽觉伤处传来阵锥心的疼,没忍住嘶了一声。正在铺床的赵平生闻声回身,看他表情痛苦的朝床头柜伸手,过去帮忙拉开,拿出医生给开的止疼药掰出一粒放到他手中,给杯子里倒上水伺候他吃药。

    吃过药,陈飞靠到床头缓劲儿,忽然想起什么,调侃他:诶,那个阿兰,没难为你吧?

    没,一直跟我聊她家里的事儿,趴我怀里哭了好几个钟头。赵平生坐到折叠床上,摇头叹息,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呐,生了俩孩子都有基因病,天天拿药堆着,男人不管了,一走了之,十来年了杳无音信,留她一个女人带着俩残疾孩子孩子呢,是有药就能活,她舍不得看他们死,托给娘家哥嫂照顾,自己出来打工挣钱给孩子买药,慢慢就走上这条路了。

    陈飞听了,默默地闭上了眼。大部分失足女都有悲惨的境遇,有些是说给客人赢得同情的,表明自己不是被逼无奈绝不会走上这条路。有些则是真的惨,再累再苦也赚不到足以应付开销的钱,只能去干来钱快的皮rou生意。他们无需辨别这些故事的真伪,更不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对方什么,因为有些人的人生从来就没掌握在自己手中过。

    关灯睡觉吧。

    药效上来了,陈飞犯起困。赵平生起身过去关灯,就着百叶窗透进的路灯光亮躺回到折叠床上。躺了没一会就听到病床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翻过身,静静凝视陈飞的睡颜。以往陈飞睡在旁边时,他都会这样看着熟睡的人,于黑暗之中艰难压抑着内心深处翻腾着的欲念。

    你还能等多久呢?

    又一次的扪心自问,他忍不住翻身坐起。看着,望着,心率和呼吸节奏随着无法克制的念头一点点攀升。车灯的光亮从窗外划过,将熟睡的人从头到脚打亮。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的光亮,短短一两秒的功夫,房间里再次陷入沉寂的黑暗。

    他轻轻起身,尽可能不发出丁点动静。叫嚣的欲念驱使他一点点靠近对方的嘴唇,然而就在无数次出现在脑海中的画面即将成为现实的一瞬,扣在病床围栏上的手却骤然收紧。他默叹着退后,躺回无法伸直腿的行军床上,翻过身,背冲会令心中野兽破笼而出的诱惑闭紧双眼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刹不住车了。

    无声的黑暗中,躺在病床上的人,眉心皱起微痕。

    tbc

    【第一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emmmmmmmm,脑子里想的画面很丰富,写出来怎么老觉得干巴巴的啊哈哈哈哈

    周四休一天,周五开始第二卷【深秋】,红姐要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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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老话讲,早立秋凉飕飕,晚立秋热死牛。今年立秋晚,都到国庆了还是一出空调屋就一身的汗。国庆假期备勤导致赵平生好些天没回家,堆了一堆脏衣服没洗,打开更衣柜就剩春秋制服还是干净的,只能给袖子挽挽凑活穿。

    刚想着趁没事儿把脏衣服过过水,陈飞过来通知他说银都华裳里死人了,得立刻出现场。

    银都华裳是本市最有名的高端娱乐场所,去那消费的非富即贵,随便开瓶酒能顶普通工薪阶层一个月的工资。到那一看,该场所依旧在正常营业,停车场豪车云集,正门口的迎宾小姐笑脸相迎。后门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安全通道口拉着警戒带,救护车警车沿街停了一溜,警灯无声闪烁,几个穿着马甲衬衫的服务员在警戒带外探头探脑。

    派出所同僚说,发现尸体的是一位客人,他说自己走迷糊了,以为是进包房结果进了安全通道,刚推开门就看见一女的缩在楼梯拐角处,脸上有血怎么也叫不醒,于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医生来了一看,人都死透了,遂报了警。

    俩人沿着安全通道走上发现尸体的三楼。尸体蜷缩在楼梯间拐角处、两面墙夹角的位置,凑近了闻,酒气很冲,头身及四肢有多处淤青,像是酒醉后失足摔落致死。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二十三四的年纪,妆容精致,眼皮上贴着双眼皮贴,浓长的睫毛看着像是接上去的人工货。黑长直的发型略显凌乱,一袭连身正红色的吊带裙,下半截完全卷了起来,露出性感的蕾丝内裤。

    在早一步抵达的韩定江身边站定,陈飞蹲下身,问:凶杀还是意外?

    看着像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韩定江指了指甩在楼梯上的一只高跟鞋,随即又压低声音:但是你看这的血液流向。

    顺着韩定江的示意,陈飞看到尸体耳侧有道干涸的血迹。横着的,平行于眼睛的方向。她是半靠半坐的姿势,头上的血怎么流也该是向下或者斜着指向嘴唇才对。而这道平行于眼睛的血迹提示,至少在她受伤或者死亡的时候,是脸朝下趴在地上的姿势才对,这样血液才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平行于眼睛流动。

    这种情况就得考虑三种可能性:一,有人在警方到达前动过尸体;二,他杀伪装成意外;三,死者摔倒后自己爬起来靠上墙,但最终因伤势过重而死亡。

    韩定江又指了指女尸露在短裙外的大腿下方:已经出现尸斑了,这至少得死了俩钟头了。

    抬腕看了眼表,赵平生估算了下时间说:那差不多是八点钟的事,俩小时,跟她一起来的都没发现屋里少个人么?

    刚上来之前听派出所的说,到目前为止,没人找过这女的。尸体周围没包没手机,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证件。所长已经安排询人手去包间询问,看她到底是哪个屋的客人。

    这边正说着,就听楼上传来吵吵嚷嚷的动静。陈飞和赵平生对视了一眼,各自起身顺着楼梯朝四楼走去。

    楼道里一位年轻的警员正在和一位衣着时尚的年轻男子争执,憋得脸红脖子粗。

    查我身份证!你也不问问我爸是谁!?

    年轻男子出言不逊态度嚣张,看着像是喝多了。他身后的包间门大开,里面还有几个男男女女,都是年轻人。陈飞见状跨步上前,把实习警挡到身后,亮出证件后义正言辞的要求道:身份证拿出来。

    呸!哪他妈来的狗!

    年轻人朝旁边啐了一口,就听包间里传出一阵哄笑。这号人陈飞见多了,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二两猫尿下肚就敢口无遮拦,肆无忌惮的践踏他人的尊严。

    我再说一遍,身份证,拿出来。

    言语间陈飞伸出手,直接侵入对方的安全半径。赵平生一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打什么算盘,立刻上前去按陈飞的肩膀。然而没等他摸着人,就看年轻人扬手一打陈飞的胳膊,紧跟着哎呦一声,被陈飞拧着手臂掼到墙上,咔咔就给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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