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杀人犯（剧情 双子对白空产生疑惑） (第2/2页)

去吃那也是得网上支付的，他们可没备多少现金。

    “你们先洗漱。”白空爽快地答应了，说完就走出去。

    再一次的，他们起床洗漱点外卖这一系列动作的效率真的很高，毕竟有一个疑似身体有异的杀人犯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每一个步骤，在他们滑动太快时还伸手把屏幕划回来，仔细地看完每一个文字和图片。

    “就这个，两人…三人份的炒饭？”陶毅清不自觉地用余光去瞟旁边安安静静盯着手机屏幕的男人。

    “光是炒饭够吃吗？”蒋望远嘀咕。他刚才试图去点个麻辣烫被哥哥取消了。

    陶毅清思索了一下：“再加一份干锅？”

    空气突然沉默。双子下意识地看向一边惬意地托着下巴的男人。

    白空：“……看我干嘛，我又不知道支付密码。”

    “……好的。”

    然后外卖是蒋望远在白空的监视下拿进来的。外卖小哥低着头看下一个订单，没看到大学生僵硬的肢体动作和飘忽的眼神，匆匆离开。

    蒋望远都说不上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他们把外卖摆在桌子上，饿得受不了的两个男生当即就拆开包装拿出餐具，准备填饱自己嚎叫的肠胃，余光却瞟到那古怪的男人静静坐在原位，盯着那打开的餐盒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几秒，男人往前倾身，在餐盒上方嗅了嗅，又把干锅拖过来闻了闻，然后抬头左右把他俩都看了看：“你们吃饭还要我喊个一二三吗？”

    “我们这就吃。”陶毅清立刻把勺子插进了炒饭里，而蒋望远已经扒拉了一口进嘴了。

    白空把干锅推回中间。双子俩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还是情不自禁地悄悄观察这个神秘又危险的家伙，却见他拿起勺子犹豫了好一会儿，对着炒饭戳了好几下，才犹疑地舀起一小团饭粒送到嘴边，中途甚至还小心地看了他俩一眼，险些对视上。

    ……就好像没见过这玩意儿似的。

    陶毅清额外注意了一下。他发现白空从干锅里夹的菜都是他和小远夹过的种类。他和小远都喜欢把土豆留到最后下饭吃，白空就一直没碰过土豆。

    而蒋望远总觉得这人一开始咀嚼的节奏特别有规律还显得有点不自然，但很快又看上去很正常了。

    “……我吃饭的样子好看吗？”白空举着餐具，突然笑眯眯地转向蒋望远。

    “呃。”蒋望远意识到自己视线没收住，硬起头皮厚着脸笑了笑，“好看啊。你长这么帅干啥都好看。”

    “待会儿干你的时候好看吗？”白空夹了一块排骨，怡然自得地问。

    双子俩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你们以后想zuoai，不会还要一直靠我吧？”白空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可不喜欢一直挨cao。”

    说完他也不理会双子的反应，自顾自从排骨上撕下一块rou来，慢条斯理地咀嚼。就好像没指望得到回答似的。

    被扔在垃圾盘里的骨头光洁得吓人。双子总是能在某一个时刻对他普通的动作产生恐怖的联想，但那种微妙的感觉又一闪而逝。兄弟俩对视了一眼，蒋望远试探性地开口：“我们也……希望可以正常…呃，zuoai，但是…就是……”

    “你希望我帮你们克服障碍，但是又不想我真的cao你们，因为你们只愿意被对方cao。”白空不咸不淡地总结，眼神毫无波澜，却微微地偏头对着他笑了起来，“对吗，小远？”

    这一声“小远”叫出了蒋望远一身的鸡皮疙瘩，和他哥叫他时那种安心和亲密感一点也不一样。他听着这句话感觉有些心虚，好像有点委屈了对方似的……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我可以帮你们。”白空已经把头垂下去了，心不在焉似的拨弄着盘子里的炒饭，“用手指、玩具，都可以帮助你们感受快感的，不会真的插入你们，这样可以了吗？”

    “啊……”蒋望远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耳朵红得滴血。他求助似的转头看自家哥哥，然而陶毅清也是一副猝不及防的窘迫模样，脸上浮着红晕。

    他们俩昨晚前还是小雏鸟，这种话题拿到明面上来说，实在是太……

    “你们慢慢吃。”白空淡淡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起身朝卫生间走去，头也不回。

    双子坐在原处，不知所措地对视了一眼。

    “啪哒”

    门关上，反锁。

    确定外面两个人已经不会看到后，白空一只手扶着厕所里的冲水器，另一只手捂着喉咙，那种刚才一直被克制的反胃感此刻终于翻涌上来。

    “呃”

    白空半呕地轻咳了一声。

    明亮的灯光下，男人的嘴里咳出来一团黯淡的灰烬，在光线中飘飘地纷飞，慢慢洒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