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的无常可以给我吗_分卷(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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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30) (第2/2页)

谢钰:清、清明,我其实

    宋清明直接把手往司尘面前一伸:司尘,把你的断剑借我一用,我要客客气气地送我这位财主上路了。

    司尘十分痛快地将剑放进宋清明手中。

    见宋清明真的生气了,谢钰立即换上委屈的表情:清明,你听我解释,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才不得不变成这副模样,本来昨日想和你说清的,可、可你突然对我那样,我就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他还特意强调了那样两个字。

    司尘在一旁听得起劲,连忙追问:那样是哪样?

    宋清明的脸顿时像野火燎了草原,一把将谢钰按在怀中,堵住他的嘴,然后转头看向司尘,红着脸转移开话题:现在重要的是,外面这些东西我们该怎么办!!

    谢钰的猫脑袋从他怀中用力蹭出,看向司尘:我可以破煞,不过画阵需要费些时间,需你先来帮我画阵。

    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乌云,以及不时劈落下来的惊雷,司尘用力一咬牙:好!听你的,画什么阵?

    谢钰严肃说道:听说过血煞阵吗?

    司尘:血煞阵?这可是凶阵!

    谢钰冷声道:对,就是要以煞制煞。

    最后一笔完成时,司尘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为了画血煞阵,他将十个手指都割破了。

    宋清明有些奇怪地问道:为什么只能用司尘的血画阵?我的不行吗?

    谢钰抬头认真说道:当然不行,我不想让你把手割破。

    宋清明:就这个原因?!

    谢钰点了点猫脑袋。

    似是听到他们的话,司尘腰间的玉佩亮了亮,好像在表达不满。

    司尘也听到他们的话,笑着说道:没关系的,我偶尔也会割破手指画符。

    谢钰从宋清明怀中跳下来,落地的瞬间,恢复了自己的模样,走进阵中后,沉声说道:司尘,你来护阵,若是有人干扰,便是拼上性命也要阻止。

    司尘用力点头。

    然后谢钰看向宋清明。

    宋清明还以为谢钰是要对自己说什么,可谢钰的视线却又看转向了他身后的阴烛宝典上。

    你要他死,我要他活,虽目的不同,但到底都不想有人伤害他的,所以我护不住他时,你来护住他。

    说完,谢钰便盘腿坐下,将两个手掌皆割破按在地面上,鲜红的血蜿蜒流出,脸上的痕迹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地面开始隐隐震颤起来。

    宋清明不解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宝典。

    谢玉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又让他死又让他活的?

    他越发觉得糊涂,怎么他周围多了这么多谜语人,总是说些奇怪的话。

    正想着,他腰后又是一阵刺痛,周遭的风也越来越大,有石子飞来打在宋清明身上,才让他保持住清醒。

    半空中盘旋的杀气之中想起一个阴冷的声音:就凭你也想破我的煞?

    谢钰眸底一片清冷:与其向我挑衅,不如认真护好你的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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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一落下,谢钰整个人便被煞气罩住,宋清明在看不到谢钰的身影。

    不知血煞阵中是什么情形,宋清明一阵焦急,将右臂挡在眼前想阻隔一些飞石,费力地向谢钰的方向走了两步。

    可头顶金光突然乍现,宋清明都来不及反抗,人便被宝典吸了进去。

    前两次进入书中,看到的都是作祟鬼魂的故事,宋清明以为这次也会一样,看见程家大宅中的这些作祟鬼魂。

    天空雾蒙蒙,不见天光,绵绵细雨,如银针飘落。

    一家驿站的门口,站了一位容貌英俊,不荀言笑的男子,此刻正眸色阴郁地望着天空,似是有些厌烦这场雨。

    宋清明认真回忆一番,自己好像从未见过此人。

    没一会儿,驿站打杂的走出来,对那男子说道:客官,不如进来避避雨吧。

    男子摇头,冷声拒绝:不必了。

    宋清明一惊,这声音听着甚是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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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等他细想,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撑伞走到驿站前。

    一身道袍,眉清目秀,身后背了一柄破日的剑。

    这、这不是司尘吗?!

    作者有话要说:碎碎念:我来帮宋清明先生翻译下他大舌头的那句话。就是个豹子啦,没什么可惊讶的。然后是接下来的这个小故事,以免发生意外,提醒一下小道士是受。

    第三十五章错相见

    他们的初遇,是在陆浮玉最讨厌的雨天。

    小道士站在他面前,将遮在头顶的伞递过来:给你。

    陆浮玉皱起眉头。

    雨水落在小道士的肩头,胭湿出一片阴影,小道士却全然不知的模样。

    我瞧见公子站在屋檐下许久,也不肯进驿站避雨,想来是厌极了下雨,又有要紧事急着走,既然有要紧事,那便不要再等了,拿着我的伞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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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时,小道士的脸上挂着明艳艳的笑意,和这场阴沉的雨格格不入。

    陆浮玉眸色阴沉地看着他,刚想开口拒绝,小道士就将手中的伞硬塞进他手中,然后转身跑进淅沥的雨中,又转过身笑着朝男子挥手。

    伞你不用还的,相见即有缘,伞送你了。

    他怔怔地看着小道士跑远。

    其实小道士猜错了,他没有什么要紧事,而是要到泗梁的一家私塾教书,就算晚个半月也没关系,他只是不喜欢驿站内的吵闹,才会倔强地不进去。

    小道士那没头脑的善意,很蠢。

    陆浮玉看着手中的伞半晌,最后还是撑起,走进雨中

    本以为再不会相见,却没想小雨转眼变成狂风暴雨,一把小伞根本支撑不住前行,陆浮玉不得不跑进一间破庙中避避。

    刚收好伞,便听见小道士的声音:我们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

    陆浮玉冷漠地瞥过去,什么也没说,走到角落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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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无视,小道士的热情也没见半点消减:我生好火了,公子来这边坐啊,这里暖和。

    陆浮玉合上眼睛,不理会他。

    小道士这才闭了嘴巴。

    窗外暴雨不肯歇,破庙内却静谧无声,不知过了多久,陆浮玉听到有人悄声靠近,立刻绷紧背脊提防起来。

    可那人只是停在他身前,就没再靠近,而是摆弄起其他东西。

    最终陆浮玉按捺不住好奇心睁开了眼睛,看见小道士正蹲在他身前,在拢好的一堆小木枝上费力地生着火。

    见他醒了,小道士不好意思地说道:吵醒你了?我想帮你生个火,你若是这样睡了,会生病的。

    陆浮玉的眉心又皱起来,良久沉声道:不用生火,我不需要。

    小道士惊喜地抬头:生个火也不费力,你什么都不用做,都交给我就好,对了,我叫司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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