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2幽灵 (第7/8页)

…听你说，你见过鬼魂吗？或者说，你见过已故的亲人？」

    「我不确定那是否是幻觉。」你说。

    「有时，我会看到一些黑sE的雾状人形，似乎是无法安息的灵魂。他们数量很多，形象多变，有时是军装，有时是古装，但本质上似乎没有太大区别。我认为，那就是鬼魂。」

    李清见听後，轻声问：「……那他们长相如何？可怕吗？是生前惨Si的模样吗？」

    你仔细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无法确定……不够清晰。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梦里，祂们都呈现出模糊的姿态。」

    「如果是Si前的模样，一定很可怕。头上有血窟窿吗？」

    他蜷缩起来，双手环抱双膝，头埋在膝盖里，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JW、饥荒、霍乱……身为鹰犬爪牙之子，我会被祂们所恨吧。」

    看着眼前压抑的男孩，你心中升起一种钝痛感，彷佛窒息般难以形容。

    你垂下眼，声音很轻：「……这些事件与你并无直接关联。」

    他闷声道：「我只能看着。真相是什麽，众说纷纭。我接收了大量消息，无论哪个观点，我都听、都看。那些暴力事件，究竟是受煽动？是单纯的政治压迫？还是真有血腥的镇压屠杀？」

    他逐渐哽咽起来，「我无能为力。」

    你的眼睫毛随着动摇的心不停颤抖。

    你说：「这些不应该是你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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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生y地转移话题，想减轻他的情绪压力。「那麽，清见，你见过鬼吗？」

    「鬼吗，我不知道。」他抬起头，目光却未落在你身上。他思考了一下，又道：「可能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