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不辨 (第4/13页)

，停在社区的不同地方，在不同的时间段监视。

    那栋房子只有男生一个人住，每天有钟点工过来打扫卫生、做饭，而且钟点工不是固定的，就他观察到的，至少有三个不同的钟点工。

    ……说不定，里面有一个病弱的女主人，不方便出门吗？

    但房子的每个窗户都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他看不到女人的身影。

    普通的社区，不起眼的房子，轮流工作的钟点工，甚至，拉上的窗帘也是……

    就是不想让人发现。

    杰森算了算日子，距离爸爸上次“见客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十二天，这半年来，他已经摸出规律，后天是周五，十有八九是爸爸“见客户”的日子。

    晚餐的时候，杰森说他后天约了仓库的主人谈合同，“就是那间位置比较偏的仓库。我打算吃完早餐就出发，所以周五我不去工厂了。”

    “行，你带个司机吧。”

    “不了，爸爸，我想自己一个人去。”

    巴特点点头，他没多想，接着跟儿子说了几项签合同要注意的细节。

    到了周五，难得儿子不在，巴特提早从工厂离开了。

    半年来，儿子懂事得像是变了个人，他甚至戒掉了酒吧、台球，打牌等娱乐——其实巴特希望儿子能够适当地放松一下，要么和朋友们出去消遣，要么找个女朋友……这样一门心思地扑到工作上，过得像个苦修教的教徒，比他这个做父亲的还压抑。

    而且……儿子的天天陪伴对他来说既甜蜜又折磨，作为父亲，他心里熨帖，但作为一个需要发泄生理欲望的男人，儿子的陪伴就像盯梢，他不能松懈，需要时刻伪装成一个正常，包容，引导儿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