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同病相怜(3) (第1/1页)

    水城望着沮丧的凰月，想到她早上告白失败的事，也不难理解，像她这样的美nV应该从没遭到拒绝过吧？夏g0ng谦的答覆给她投了个震撼弹，再加上神桥在总决赛前输球，连痛宰啸溤的机会一并告吹。

    水城闷不作声，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麽，所以只是静静地坐在凰月旁边，楼梯间再度恢复了宁静，直到凰月抬起头瞥水城一眼。

    「为什麽要模仿我！你是在讽刺我吗？」凰月不悦地质问，还推了水城一下。

    「你误会了，我我我……我只是……」

    水城慌张地澄清，一想到难过处，原本紧张的表情立刻转为淡淡的哀伤，他缓缓地说。

    「看到你这样子，我也不知所措，然後想到我今天也遭遇了伤心事……就想——既然不能说些安慰的话，只好陪你一起难过吧。」

    凰月不领情地瞟水城一眼，嘴巴咕哝着：「假惺惺……」

    水城不想辩驳，他撇过头看向一旁年久而斑驳的墙，黯淡的墙面已覆盖一层厚厚的灰尘，灰尘下盖着寥少的涂鸦，啸溤学长姊留的字也模糊不轻，可能是他们好几届以前的学长姊吧？

    水城还从那一堆歪歪斜斜的线看见自己的名字──倒也不是，差了一个字，反正就算自己的菜市场姓名出现在啸溤一堵老墙上也没什麽好奇怪的。

    「喂！」凰月突然点了点水城「肩膀借我靠。」

    「咦？」水城禁不住脸红，他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要求，而且还是命令口吻？他咽个口水，然後站起身来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

    凰月犀利的眼神转瞬水汪汪起来，她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般叫着：「在我的学校从来没有男生拒绝我的要求！居然，像你这样──软弱！胆小！的男生拒绝了我！」

    「真……真的很对不起！」水城慌张地快速鞠躬，然後支支吾吾地解释：「可……可是我从来没有让nV生靠在肩上啊，不……不是因为我讨厌你或什麽的，不……不是的，像你这样的美nV怎麽可能呢，不要误会。」

    凰月瞧水城说起话来笨拙得要命，脸还红得像发烧，便一副不屑的表情碎念：「嗤，像你这样怎麽交得到nV朋友啊。」

    水城张开的嘴马上闭起，且是紧紧闭上，长久累积来的不满、愤怒与挫折感，一瞬间如电流般窜过脑海，他猛然往前扑，把凰月整个人几乎压在地板上，他们的脸距离极近，水城却反常地脸不红气不喘。

    「我也好恨这样的自己！长相又拙！又笨！反应能力又差！连在陌生人眼里都是一个软弱、胆小、永远交不到nV朋友的人！可是，像我这样差劲的人，也会有喜欢的人啊……我好讨厌自己啊——！」水城痛苦地喊，过往的难受回忆全涌进眼眶打转。

    凰月被水城突来的举动吓一跳，却没吭一声，只静静躺着，任双眼注视这位素不相识的男子真情流露，直到他站起身，且满脸疲倦、忧伤地转向透着稀微光线的小窗。

    「每次跟nV生讲话的时候就脑筋一片空白，导致每次、每次！都说了一些很烂的话或是说得不清不楚，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补救，只是一再看见自己的失败与缺点，却永远无法剔除，因为下一次依旧会如此……」

    水城深深叹了口气，说话声音越来越脆弱。

    「连普通的男生都b不上了，更何况是十全十美的夏g0ng谦呢……」

    「夏g0ng谦？」凰月露出疑惑的表情，立刻追问：「你该不会……喜欢上的人是在夏g0ng谦身边转的那个nV生吧？叫川代文美的那个。」

    水城转过身看凰月，他还听不习惯小咩的本名，尤其是从一串八卦闲聊中得知，更让他觉得糟糕透顶，因此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那你怎麽还杵在这里啊！」凰月一下子又大声了起来，她再次以命令的口吻叫道：「去把她抢过来呀！」

    水城差点吓疯了，甚至惶恐到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事，连一点点可能X都不曾奢望过，竟然听凰月说得理所当然，难道她认为他办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