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诡异平衡（彩蛋：闻笙的价码） (第1/1页)

    实验教室里，Si寂在蔓延。

    浓烈的恨意与绝望如同实质的毒气，弥漫在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里。戚无咎的大脑还在超负荷运转，试图处理刚才那串爆炸X资讯。

    就在这片狼藉中，陈寂却最先冷静了下来。

    他深深x1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将刚才所有失控的情绪都强行压回了冰封的心底。他脸上因暴怒而起的血sE迅速褪去，恢复成往常的平静面瘫。

    “说完了？”

    他开口，声音回到往常那种缺乏起伏的冰冷调子，仿佛刚才那个被激怒到浑身颤抖的人从未存在过。他环视眼前这两个他极度厌恶，却又在灵魂深处感到一丝扭曲共鸣的“同类”，目光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审视局面的冷静。

    “再斗下去，”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除了把彼此彻底毁掉，让大家看足笑话，还有什麽意义？”

    闻笙没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

    确实，拉了陈寂下水的当下，那种报复的快感是真实的、愉悦的。但快感过去後呢？他得到了什麽？

    陈寂身败名裂，他自己就能乾净了吗？不过是让本就肮脏的泥潭，溅起更W浊的水花，收益几乎是零。

    戚无咎看着瞬间恢复冷静的陈寂，心里莫名地窜起一丝异样。

    这个人，刚刚还被戳到痛处几乎失控，转眼就能如此理智地分析利弊……这种极致的自控力，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情绪。

    但这感觉稍纵即逝，立刻被更强烈的危机感覆盖——不行，无论如何，他都是来和自己抢闻笙的！

    陈寂的目光在闻笙脸上停留片刻，似乎确认了他的默许，然後转向仍处於混乱中的戚无咎，最终又回到原点。

    “停战吧。”他清晰地吐出这三个字，像是在宣布一个经过严密推导後得出的最终结论，“互相伤害，不如……和平共处。”

    他顿了顿，嘴角g起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笑：“反正都是烂透的人，没必要争个你Si我活。”这句话，像一句咒语，又像一个共同的认罪书。

    闻笙脸上的笑意加深了，那是一种带着nongnong自嘲和了然的笑容。他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意味明确。

    戚无咎看着他们，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大喊，想说“谁要跟你和平共处”。可他看着闻笙那默认的姿态，看着陈寂那不容置疑的冰冷。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左右这个由另外两人达成的共识。他的反对，在此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最终，也只是极其不甘愿地低下了头。

    没有握手，没有誓言，甚至没有眼神的肯定。

    但在这一片狼藉的实验教室里，一种建立在互相毁灭可能X之上的，脆弱又诡异的平衡，第一次，在这三个烂透了的人之间，达成了。

    空气依旧凝滞，恨意并未消失，只是被一种更强大的，名为“病态共生”的引力，暂时束缚在了一起。

    他们不再是挥舞着利刃乱砍的敌人，而是被拴在同一根地狱锁链上的囚徒。

    一种新的秩序，诞生了。

    【彩蛋：闻笙的价码】

    他的第一次，是被罗思萍拿走的。

    那天闻静不在家。罗思萍端着还冒着热气的饭盒，以给他送午饭的理由，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屋里很安静，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微声响。

    饭吃了一半，罗思萍的手就覆了上来，握住了他拿着筷子的手。她的手掌有些cHa0Sh，用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闻笙僵住了，想cH0U回，却被她更紧地攥住，牵引着，贴上了她柔软的x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她逐渐加重的呼x1声。四周散发着他当时还不懂，後来却无b熟悉的香气。

    “笙笙别怕……”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萍姨教你……”

    他被半推半就地拉到了床边，整个过程像一场模糊而屈辱的梦。心里是翻江倒海的恶心与恐惧，认定这是错的、肮脏的；可属於少年的，不受控制的身T，却在陌生的刺激下，背叛了他的意志，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

    结束之後，罗思萍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从钱包里cH0U出几张钞票，塞进他的手心。

    “拿着，”她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甚至带着一点诡异的慈Ai，“这是萍姨给你的零花钱，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晚上，闻静回来了。她一眼就看到了散在桌上的钞票。

    “哪来的钱？”她问。

    闻笙低着头，声音乾涩：“隔壁罗阿姨给的。”

    闻静拿起那几张钞票，在指尖捻了捻，她的目光在闻笙身上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个了然又带着点嘲讽的笑容。

    她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理所当然地将钱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嗯，”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这只是件寻常小事，“钱mama先帮你收起来。”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闻笙一个人。他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身T残留着不适感，手心里似乎还攥着那几张纸币的触感，而母亲那个笑容，像一把刻刀，在他心里刻下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原来，是这样用的。

    原来，他的身T，是可以这样换来东西的。

    从此，他的地狱有了具T的形状和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