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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到了今天，江岁予能感觉他真的有好好地维持下去，甚至有照他说的慢慢把桌面的东西挪到柜子里去，写字的地方看起来宽敞多了。

    虽然把cH0U屉拉开……收纳的能力仍要继续加强。

    方尚良在外面处理Sh掉的东西，一会儿才走进室内，「我还是换件衣服好了。」他没有很注意江岁予在做什麽，把该洗的丢进洗衣篮，包包放到地板上，就脱下上衣，打开衣橱找适合现在穿的。

    江岁予没有料到他会这麽直接，虽然知道没有必要，他还是在看了两秒之後关上cH0U屉，移开了视线。

    方尚良的身材是JiNg瘦的，身高又高，相b之下自己就是很瘦弱。平时那人都喜欢穿宽松的衣服而不太有明显的感觉，如今直接看着，被x1引的感觉有点太突如其来。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别过头去。

    注意到nV孩子的身T对他而言是很无感的，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国小的时候也有遇过同龄的孩子把sE情杂志分享给他看的经验，那个人神秘兮兮地说要给大家看好东西，结果亮出来的时候江岁予反而因为觉得没什而感到挺失望。

    上高中之後才渐渐发现，自己会去留意那些运动场上、或者走廊上谈笑风生的男孩子，也不全是因为羡慕他们能过着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生活的关系。

    有些人看在眼里，是种难以言喻的耀眼。那时他就感觉到了，也许自己的X向和别人不一样，为此感到有点忧郁，过一阵子才发现其实无关紧要，那段时间的他根本没有空谈恋Ai。

    一直到方尚良b赛的那天，那人穿着西装站在舞台上表演的样子映在他眼里，想法起了些改变，不管X向，他只是好喜欢眼前这个人。当方尚良问他在台上都在想什麽的时候，他没有说的一个念头是他好喜欢余光里他认真演奏的样子，已昏暗的观众席作为背景，他可以强烈地感受到它的存在，不容易去分心在那些令人害怕的事物，舞台灯就像星光般落在他肩上、脸上，那是如此让人想占有的美丽。

    强烈而有点越界的情感，就算是现在关系确定了，他也没有办法说出来。然而一起相处时的诱因不会因此而消失，像是刚才的情况。

    「好了！」方尚良回来时，连K子也换成了居家的短K，「可恶，今天要打报告。」

    他坐下的那张椅子，本来是闲置在旁边放杂物的，自从江岁予来了之後便把物品都清走，如此就可以挨在一起做各自的功课。

    「什麽报告？」

    「另一堂通识。」方尚良不太情愿地打开笔电，「真是的，明明本科的课业就不少了却还要上这些。」

    「快点做，不要抱怨。」江岁予拍了拍他的背。

    他自己倒没什麽事，跟以前高中时b起来，大学的生活反而b较好应付，又都有些基础的观念，不用花太多心思在理论课上就能拿到好成绩。

    他带了一本散文集来看，但拿书出来之後，江岁予还是忍不住望向身旁的人正在做的事。

    动作没有很明显，始终盯着萤幕的方尚良却笑着问：「你在看我有没有专心吗？」

    「如果这样有帮助。」他顺应着答。

    「我觉得有，给你判断。」

    江岁予只是想看着他而已，开始交往之後，情人的所作所为，生活上的习惯跟细节，都会隐隐地让人感到好奇，似想把在那之前不能了解的都好好补回来。

    方尚良的电脑是白sE的，外壳贴了些恐龙的贴纸，看起来与他学生证上的是同一个系列，无线滑鼠不晓得是品质不好还是旧了，使用上总要多摇两下才能让游标移到正确的位置。桌面上的应用程式四处散落，没有排成完整的一排，分页也是开了就很少去关，让它们一个个都挤在视窗最上面。

    江岁予再看向他的书桌……可以说是跟电脑桌面同个样子，即使跟上次对b之後可以看出努力收过了，课本跟许多资料放在一起仍显得杂乱。

    「我来帮你整理桌子好不好？」江岁予觉得要静下心可能还要一段时间，便把书阖上，看着他问，而那人也乐意地答好。

    他尽量用不会打扰到方尚良的方式去把东西一个个拿出来，归类分好，书本依大小排列，零散的纸张跟乐谱就放进资料夹里。

    「哇，等一下，那个我自己收。」方尚良把他刚拿出来、一张都是潦草字迹的纸cH0U了回去。

    「那是什麽？」

    「作曲的……资料。」

    方尚良一下看看自己都写了些什麽，一下又抬眼来瞄他。

    江岁予倾身作势要偷看。

    「不可以。」方尚良直接把他抱住，让他的视线只能固定在他的背後的景sE，同时也感觉一双手在後面把纸张摺起来，「以後会给你听，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