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1/2页)

    第六章

    这里被称为地下，充斥腐烂的气味。能在地下生存的「生物」们，就犹如深海鱼类，外型奇特、无须光明。仅靠简单的身T构造，便能轻易存活，当然，也能轻易Si亡。地下b巷弄更难接近，因为地下是蛮荒之地，血腥与屍T终究无法使其肥沃。妖物们以杀戮维持和平，强者与弱者的不平衡打造了阶级。所有妖物都得听命於最高阶级的「王」，王只有一位，想成为新的王，只需要杀Si现任的王就行了，如此轻松暴力的方法，直至现今却无人能实现。

    「坟场的屍T已经堆积如山了。」他是Si神的左右手，名叫复瞳。顾名思义他的双眼共有四个瞳孔。那是他的力量来源，非必要之时，复瞳都会用黑布遮住双眼。

    「最後一局了吧？」Si神显得不耐烦，清理的工作已经持续好一阵子。

    「是。」复瞳简短有力的面着墙壁回覆，毫无方向感、听声辨位的能力极差是他最大的缺点。

    「今年王位的战况？」

    「全军覆没。」复瞳转身，这次是对着门口回应。

    「我迟早会把你弄瞎。卫冕仪式就免了，这一局清完我要走了。」Si神穿上衣服，用手搔了搔头发，摀住脸闷哼了一声，穿过指尖的是一对赭红sE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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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许愿。」白狐坚定地看着柳小姐，扣在身後的双手却微微颤抖。

    「说来听听。」柳小姐轻啜一口茶，一举一动都显得优雅。

    「我……我希望我能…自由进出……」「白狐！」黑帽的嘶吼截断了白狐的话语，意外的白狐这次并没有怼回去，也许他也明白自己的愿望有多肆无忌惮。

    「没事的黑帽。」柳小姐温柔的笑了笑，示意要黑帽冷静。「你向她做了约定对吧？」柳小姐把玩着见底的茶杯，净白的杯底倒映了柳小姐耐人寻味的表情。

    「是的柳小姐……是我太过冲动。」

    「这理由不好。」柳小姐抬起头，「你才不是会冲动的人，白。」柳小姐的意有所指，令白狐垂下头，低喃着抱歉。

    「我很好奇，以她的T质，进到巷弄也能见到你，为什麽还要许这个愿？」柳小姐轻抚了白狐紧握到发红的手背，柳小姐其实心里明白，却还是期待白狐能亲口道出。

    「她在学校的日子很不好过，我想随时陪在她身边保护她。」白狐看着柳小姐覆上的手，他不敢与柳小姐对上眼，许愿是巷弄老板的权利，答应与否全依柳小姐评断。对话暂停在这，画面似乎静止了。这永不天明的空间，衬着每个人的神sE，短短几秒的沉静却像度过了好几个年华。

    「我知道了，我答应你。」柳小姐颔首，这个微小的动作，震动的是所有人的心神。

    「柳小姐我……」白狐既诧异又狂喜，终究压抑不了高涨的情绪，不小心反握住柳小姐的手。

    「白狐大人。」魑魅上前咳了两声，用眼神点醒他该放手。

    「抱歉，我真的是太感谢了，柳小姐谢谢你……」白狐立刻跪下，垂落至地的银发，因激动的肩膀抖成一片星海。

    「白狐，你的愿望我收下了，请好好实践你所期盼的自由。」柳小姐弯下身，用指尖轻轻点了白狐的额头，忽然一阵风缠绕着青hsE的光芒，旋在柳小姐碰触的位置，成了永夜城堡，霎时的明亮。「正常人类在早上还是无法看见你的，没有权限也不能对人类出手，请你谨记。」柳小姐蹲下，与白狐平视。「保护公主固然重要，但不可以怠忽职守喔！」

    「不会的，绝对不会。」白狐甚至泛着泪光，这个时刻他等了多久？

    「去吧，晚上见。」柳小姐起身，缓步走进城堡。白狐充满谢意的目送柳小姐的离去，直到柳小姐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你这个疯子。」黑帽斜睨着白狐。

    「你总有一天也会疯的。」白狐献上最真挚的反击，黑帽却顿了一下，再无辩驳，是否白狐的疯狂同时也倒映了自己？白狐没等黑帽回应，以最快的脚程离开了巷弄。黑帽怅然若失的看着仅存的右腿，此时的他刨开自己的内心，那埋藏深处的愿望，可以许愿吗？可以实现吗？有勇气吗？触动到愿望的时候，席卷而来的疑问与顾虑，又将期待重重包覆，黑帽的心脏是拆开又黏合的礼物盒，破烂不堪却舍不得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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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您还好吗？」魑魅知道柳小姐转身後，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我只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