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根火柴（无车） (第1/1页)

    埃米尔醒来时，是在温暖的壁炉旁边，他的身上披着一件厚重的黑色斗篷，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温斯切先生就坐在他的对面，静静地翻看着一本蓝皮书，金色的长发温顺地别在他耳后，整个人在这冬夜里闪闪发光，埃米尔不知不觉看入迷了。

    听到动静的温斯切随口吩咐道：“醒了？醒了就先去洗漱一下。”

    埃米尔点了点头“好的，先生。”

    “我叫温斯切，以后叫我主人，明天我会去孤儿院办理手续将你领养到我的名下。老管家皮特上了年纪，再过一年打算回家休养身体，你跟着他学习。”接着他摇起铃铛，加大音量朝门口喊：“皮特，你带他去浴室打理一下，然后就可以回家了，路上小心些，要是外面的雪太厚了就赶着马车回去吧！”

    “好的，主人。”皮特从门外走进来，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身上穿着黑色的制服。

    “请跟我来。”皮特走到埃米尔身边，示意他跟在身后，两人经过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下楼到拐角处的一个房间停住脚步。

    “浴缸里的水是刚烧热的，您自便，和主人回来的路上您晕倒了，我估计您大概有一段时间没进食，就在小桌上放了一些糖果，入水前您含上两颗，避免泡澡时发生意外，我就在门口，有需要您摇铃。”

    “好的，十分感谢。”

    浴缸旁的小桌上有一盘用纯白色瓷器装着的糖果，埃米尔躺在浴缸里，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腰肢。自从2年前父母死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洗过一个像样的澡了，拿起一颗糖果放入口中，过了一会儿埃米尔忍不住轻声呜咽起来。

    洗好后，皮特让埃米尔到餐厅等着，到二楼回复完温斯切后就走了。

    埃米尔穿着白色的浴袍，穿着一双手工钩织的白色棉鞋，一脸局促地站在餐桌旁，他回忆起之前在城角时自己大胆的行为，又想起在温斯切面前失禁的事，在心中嘀咕着“老天，我真的是太丢脸了。”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温斯切坐在主座上，打量着他。

    “主人，我叫埃米尔，过完这个平安夜我就17岁了。”

    “埃米尔，把你的浴袍脱了，爬到餐桌上躺下。”

    “主人，您说什么？”埃米尔怀疑自己听错了。

    “脱掉浴袍，爬到餐桌上躺下。”

    “好…好的，主人。”埃米尔想大概自己是从一个坑掉到了另一个坑里了，不过即使有点羞耻，也比饿死或是冻死在这个冬天强上一点。

    鼓起勇气，他快速脱下了浴袍，同手同脚地走到桌边，自认为手脚麻利地在空着的一侧躺下，如果忽略被他碰倒的三个银质酒杯的确算迅速。

    “埃米尔，放松你的身体，不必那么紧张。”温斯切的声音从餐桌那头传来，好像很远，又好像就在耳边。

    “我是一个商人，你的身体我很感兴趣，一年后你将成年，我给你两个选择，当然你也可以直接拒绝我，我会将你送回孤儿院。”

    埃米尔连忙爬起来，撑着半个身子朝向温斯切哀求：“求求您，善良的温斯切先生，我不想再回去了。”由于动作过大，圆润的rufang被挤压变形。

    “你先听听我的条件吧，你跟着皮特学习，一年后可以管理好我的日常，那么你就是我的下一任管家，当然除了吃住免费，是没有任何工钱的。但是如果你没有这方面的天赋，那么一年后，我会在你的成人礼上把你当作商品献给贵族们，你接受吗？”

    温斯切穿过烛光，从那头走来，伸手温柔地将埃米尔按回桌面上躺下，附身用恋人般的耳语说道：“我并不是什么善良的温斯切，我是一个为金钱卖命的商人。”好似恶魔的低语，引诱着人们走向深渊。

    久久地沉默过后，房间里响起了埃米尔的回答：“如果这是上帝给我的指引，那么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