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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怒火，“强化特训应该立刻停止，上报给院长！还有那个教廷魔法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把龙裔牵扯进来，还有别的人？你的那条小蛇又是谁？维克多，你是在玩火！”

    维克多沉默了一下，他淡淡道：“霍华德，易地而处，你会同我做一样的选择。要赢下这场不可能的游戏，我只有棋行险招。”

    “这可不见得。你是个清醒的疯子，而道森一遇到安娜的事就完全失去理智。你们俩半斤八两，”霍华德并不认同，冷冷道，“道森或许会陪你发疯，而我不会。”

    维克多沉Y片刻。

    “学生们的事随你安排，霍华德。我对他们也并非毫无为人师表的感情，这场训练不会有危险。我认为进行下去，他们会得到更多宝贵的对敌经验。但如果你坚持，随你喜欢。”维克多做了退让，只提出一个要求，“安娜的事交给我和赫尔曼。时机已到，我们今夜就会启程。”

    “……”

    霍华德匪夷所思地盯了他一会儿。

    维克多年少成名，行事诡秘不定，难以揣摩，恃才放旷。但极有傲骨，心高气傲，不至于在这种事上说谎。

    那他到底为什么……霍华德忽然想到一个让他震惊的可能X——面热心冷的魔药师为了取悦她，可以眼都不眨献祭整个大陆。遑论什么游戏规则。

    他只要她开心。

    霍华德拧眉不悦道：“你在想什么，维克多？你做了这么多，难不成只是在给安娜找玩伴？”

    维克多微微一笑，没有否认：“至少我的小安娜看起来很开心。”

    奥法师唇角不赞同地抿起，嘴角边常年不苟言笑，抿唇留下的纹路加深。

    霍华德怫然启唇，抬高声音，隐隐有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