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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傻子 (第1/1页)

    燮国自乱世中重建,迄今只有二十余年。国朝根基不稳,四年前,本属于燮信的王位,更是被他的叔父燮裕夺了去。

    燮信父王暴毙身亡的第二日,燮裕即以摄政王之名把持朝政,并在他殿里焚起了药香。等他稍稍长大,源源不断的女子,每日缠住他,带他到那欲望的深渊。

    稍解世事后,他以几场“意外”的大火从囚禁自己的王宫里逃脱,在前朝大将军的暗中调解下,被册封为信王,有了一所小小王府。

    十六岁的他靠着假装痴傻活了下来。在躲过了叔父接连几次的试探后,“信王心智发育不足,是个痴儿”便成了卞州城内流传最广的皇家秘闻。

    至少这位摄政王叔父是信了,就算不是先天,那些药香和接连不断的放纵,也已经彻底摧毁了年幼皇子的心智。

    听了这个传闻,先前还暗自拥护他的大司马,也开始与这位如今即将成为新燮王的摄政王献媚交好。

    他十七岁时,燮裕在朝臣的劝谏下,为他选了一个正妃。那正妃并非皇室女子,只是一个新皇商的幼女,年方十岁,身份、年龄自是和他极不般配。

    大臣中有人提议另选年岁稍长的二女,但燮裕当着众人的面把他召来,摸着他的头问:“小信王也是孩子性子,这位正妃再合适不过,对吗?”

    他点点头,一脸天真。

    他以为自己逃出王宫便是解脱,但他的王府内遍地都是叔父的眼线。

    生死都在他人一念之间,无论是谁做他的正妃都是一样合适。

    迎娶正妃的那日,天地阴霾。

    迎亲的人马从辰时出发,一直到戌时才到正妃的母家,战战兢兢的皇商也不敢多说什么,仪式还未完成,就匆匆把幼女塞入轿中。

    大婚的当夜,燮信独自和衣在耳房睡了一夜。第二日才到正房看那个不带妆奁嫁给他的幼妃。

    她蜷缩着睡着了,身上还穿着可笑的大红嫁衣,盖头落在一旁,明显不合身的衣服罩着她,从背后看去,就像胡乱穿衣匆忙登台的戏子。

    他不着边际地想了一会儿。走到床榻另一侧,盯着她的脸细看。朝臣说她尚在豆蔻年华,但她的脸看上去很美,熟睡的模样已自有一种楚楚的韵致。

    他慢慢去解那名不副实的嫁衣,玉色的肌肤一点一点袒露在他面前。胸前的幼乳发育得极好,只是乳尖羞涩的闭拢着,似是在宣示自己尚未到可供采摘的年岁。

    手探到她裙下,他确认了她的处子身份。

    他抽出手指,拿帕子慢慢拭着。他擦了很久,擦到修洁的手指微微泛起红痕。

    床上的女童睁开了眼,迷茫地望着他。

    “你叫什么?”

    那幼妃呆呆的看了他好一会儿,他又问了一遍。

    “小傻子。”她的嘴唇动了动。

    “你说什么?”

    她用食指指尖点着自己的鼻子:“小傻子。”

    小傻子。他们都是这么叫她的,包括自小便照料她的奶嬷嬷。

    她的母亲是商人在异域街市上花费六枚金币买来的女奴。而商人妻妾众多,她的地位可想而知。

    一直长到五六岁,她还学不会说话。商人认定她是天生的痴傻,既不问医也不请教养嬷嬷。只把她放在后院某间小偏房里,随她自生自灭。

    她的世界在她看来是充满着快乐的。她每每跑到院子里玩泥巴,别的小孩子都会被大声呵斥,唯独她可以玩到天黑。

    住在她隔壁的凉jiejie衣裳破了,便有人大声骂着把她拖回房里,而她每天都可以穿着破洞的衣裳。奶嬷嬷也从不骂她,确切的说,是很少理会她。

    小傻子,过来用饭。

    这是奶嬷嬷对她说的最多的话。那奶嬷嬷喂她吃了下人的那一份,自己则抱了她的食盒慢慢享用。

    她幼时时常挨打。商人买她母亲只为满足yin欲,嫌她碍事,常在她母亲喂奶时将她一把夺过,随意丢在一边,她却又爬过来,商人在兴头上,一脚把她踢开。她跌了几个跟头,额头流了血,哭过后仍要往她母亲那儿去。

    后来随商人回了家,后院里的小孩在一起玩,她也要凑过去,被较大的孩子一巴掌打到地上,脸颊被划伤了,她过一会儿,仍会爬起来,摇摇晃晃朝他们走去。

    她长大一些,因为一次被他们打得重了,头磕到石阶上,昏过去好些天,那之后商人便不准人靠近她了。

    关于她的身世,燮信从她断断续续的回答里拼凑出一些。后来他又买通了那皇商家里的一个老仆,从老人口中获悉了更多细节。

    那个老仆看着她母亲被买来,又看着她母亲在商人没日没夜的亵玩下生下了她。只是老仆年事已高,记事有些颠倒不清,又常年在外,也说不清她到底是几年几月生的。

    她没取过名字,合柬上是临时用的商人小女儿的名字。因为所有人都叫她小傻子,于是她便以为那是自己的名字。

    得知这一切后,燮信确认了她只是叔父随手丢来折辱他的物件,而不是苦心安插的眼线。他稍稍放松了些,夜里,为回避那些居心叵测的下人和眼线,他也会同她宿在一处。只是……

    匆忙制成的婚床散发着松油的味道,床边的红烛燃着微光,燮信和衣面对着那小小的幼妃,在烛光里审视她。

    她的衣服被他解开后就压到了箱底,光裸的她白日里拥着被子呆呆坐着,夜里则光着身子被他一点一点的看。

    她的皮肤泛着蛋白石一般明润的光泽,就连身下也是一片玉瓷色,两瓣雪臀夹着的地方,除了淡粉色褶皱,便是一片玉白色。他扳开她的双臀审视良久,不知何故心思一动。

    “你要换个名字。”他合上她的双腿,重又面对着她躺了下来。

    她不知所以。

    “玉儿,你叫这个,记住了。”

    她重复着,“玉儿。”

    “对。你要叫我什么?想想看。”他抬手覆上她的眼睛。

    她突然看不见了,把头扭来扭去,眼睛眨个不住,长长的眼睫蹭着他的手心,蹭得他心烦意乱。

    他放下手,又道,“玉儿,我的名字是主人。”

    玉儿似是听懂了,重复着他的话,“主人。”

    “往后听到主人唤玉儿,就要立刻过来,记住了么?”他极有耐心的教导着她。

    她点点头。

    “主人问你的话,你要如何回答?”

    她又茫然起来,不知道了。她垂下眼睛,看到主人穿着衣裳,而自己很冷。

    燮信又教了几句,见她不回应,眼睛只盯着自己的衣带,便问:“玉儿想做什么?”

    她摇头。

    燮信沉下脸来:“刚刚是怎么教你的?”

    她茫然的望着他。

    罢了,傻子终究是傻子,何必白费口舌。他不再理会,背过身去。

    玉儿嘴唇动了动,过了许久,她越来越冷,而主人一动不动就像她睡熟了的奶嬷嬷,任她撒尿在身下也不理会。她慢慢挪动身子靠拢了他。

    他睡眠极浅,觉察到背后的动静下意识就要去摸袖怀间的佩刀。是那软绵绵的触感和落在颈肩的黑发让他慢慢收回了手。

    “主人,冷。”背后的少女发出哀哀的乞求,头脸轻轻蹭在他的脊背上,双腿也挨紧了他。

    虽然口中叫着冷,身子却是温香软玉般的。他没有动,任由这痴痴的少女慢慢爬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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