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不仅要卖身，还要卖艺？ (第1/2页)

    翌日清晨，梨园乱成了一锅粥。

    「完了！全完了！」

    班主胖胖的身躯在大厅里来回踱步，急得满头大汗，「小蝶怎麽偏偏这个时候哑了？今晚可是贵客点名要听《游园惊梦》的啊！」

    原本定好的当家花旦小蝶，今早起来突然喉咙肿痛，发不出半点声音，一张嘴就是嘶哑的「荷荷」声，像极了被人掐住了脖子。

    姜糯糯躲在谢寒舟身後，开启YyAn眼一看。

    好家伙，小蝶的脖子上骑着一个青面獠牙的小鬼，正SiSi卡着她的声带呢。这哪是病，这是「鬼锁喉」。

    「班主，这可如何是好？」副班主也急了，「若是误了时辰，那位爷发起火来，咱们全班子的人都得去填井！」

    班主环视四周，目光突然落在了正准备看热闹的姜糯糯身上。

    眼神一亮，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

    「谢夫人！」班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了……谢寒舟的大腿不敢抱夫人的，「谢老爷，救命啊！我看尊夫人身段窈窕，嗓音清脆，能不能请夫人救个场，顶替小蝶登台？」

    「什麽？！」

    姜糯糯差点被一口茶呛Si，「我？登台？班主你没疯吧？我只会给Si人唱《往生咒》，哪会唱什麽《牡丹亭》啊！」

    班主苦苦哀求：「不用真唱！小蝶虽然哑了，但後台还有个老旦能帮忙代唱，夫人只需要穿上戏服，在台上做做样子，对个口型就行！求求二位了，事成之後，那一千两定金全归二位！」

    一千两。

    姜糯糯的眼睛瞬间直了。

    但理智告诉她，这戏台子b乱葬岗还危险，上去就是送Si。

    「不行不行，我腿软，上不去……」

    「答应他。」

    一直沉默不语的谢寒舟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姜糯糯不可置信地回头：「夫、夫君？」

    你是要把你亲Ai的小妾往火坑里推吗？

    谢寒舟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昨夜那鬼影是在戏台消失的。这鬼锁喉也是为了阻止演出。凶手不想让这出戏唱下去，或者说……这出戏是某种仪式。只有你在台上，才能引蛇出洞。」

    说完，他轻轻捏了捏姜糯糯的手心，眼神坚定：「放心，我在台下。谁敢动你，我斩谁。」

    姜糯糯看着他那双深邃的凤眸，心里的小鹿又不争气地撞Si了几只。

    美sE误人啊！金钱误人啊！

    「那……那一千两归我？」她试探X地问。

    谢寒舟嘴角微g：「全归你。」

    姜糯糯咬牙：「成交！不就是演戏吗？本姑娘豁出去了！」

    ……

    後台，化妆间。

    姜糯糯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厚厚的油彩。

    「夫人皮肤真好，这妆一上，b小蝶还要美上三分。」化妆师赞叹道。

    但姜糯糯却觉得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陌生，那惨白的脸，鲜红的唇，看起来不像是活人，倒像是纸紮铺里的娃娃。

    而且，这化妆间Y气重得吓人。

    镜子里偶尔会闪过一张张陌生的脸，那是以前Si在这里的戏子们，都在围观这个新的「替Si鬼」。

    「好了，就差画眉了。」化妆师刚要拿起眉笔。

    「我来。」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接过了眉笔。

    谢寒舟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屏退了众人。他一身紫金锦袍，站在昏暗的後台，却彷佛自带光芒。

    姜糯糯有些紧张地抓着衣角：「大人，你会画吗？别把我画成张飞……」

    谢寒舟没说话，一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一手执笔。

    他的手指微凉，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摩挲在姜糯糯细腻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电流。

    他画得很慢，很专注。

    那双平日里看惯了血腥与杀戮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温柔虽然在姜糯糯看来是严肃。

    黑sE的眉笔在她眉间细细描摹，一笔一画，彷佛在雕琢稀世珍宝。

    「别动。」

    见姜糯糯睫毛轻颤，他低声道，气息喷洒在她的额头，「画歪了就真成张飞了。」

    姜糯糯屏住呼x1，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离「Si亡」和「心动」最近的一次。

    这个杀人如麻的活阎王，竟然在给她画眉？这传出去，大理寺那帮兄弟估计下巴都要惊掉了。

    「好了。」

    谢寒舟收笔，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镜中人，柳叶弯眉，眼波流转，虽是一身戏装，却掩不住那GU灵动之气。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