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30 父亲与女友的老鼠酷刑 (第3/3页)


    「我小时候因为肠子里长寄生虫，有一段时间，gaN门觉得很痒。」

    在佛洛伊德的心X发展理论里，幼儿最先经验到的快感是x1N时口腔黏膜所接收到的刺激，其次是排便时gaN门黏膜所获得的快感，Ｌ既然因寄生虫感染而使gaN门黏膜得到额外的刺激，难免会用手去搔痒，那他可能残留着较强烈的「gaN门X慾」。

    然後Ｌ又想起一件事：「我记得在我还没有钻进Ｐ小姐的裙子里从事X探索之前，家里的人曾指着我的小J1J1，开玩笑地说：它多像一只小虫虫啊！」

    为什麽会有这种联想呢？难道他在潜意识里认为在gaN门口钻进钻出的「寄生虫」是等同於「yaNju」吗？「老鼠让你想到什麽？」佛洛伊德又问。

    「老鼠？」Ｌ说：「牠们是很脏的动物，是很多危险传染病的携带者和传播者。」

    「你曾经说过你在军中服务时，最怕得到什麽传染病？」

    「梅毒。」Ｌ再说一遍。

    「梅毒这种危险传染病的携带者和传播者是什麽？」

    「yaNju。」Ｌ如是回答。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说，老鼠也可以是yaNju的一个象徵，老鼠钻进gaN门咬啮的酷刑，其实就是gaN门x1nGjia0ei的另一种说法？」佛洛伊德问。

    「我从没有想过要gaN门x1nGjia0ei。」Ｌ说。

    「你是没有这麽想，但潜意识里可能有想和父亲和nV友进行gaN门x1nGjia0ei的渴望，它让你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Ｌ耸耸肩，苦笑。

    「这也是为什麽你在提到老鼠酷刑时，反应那麽激烈，脸上充满既痛苦又快乐表情的原因，它不只g起了你对父亲和nV友Ai恨交加的矛盾情感，同时也挑起了埋藏在内心深处的gaN门X慾。当然，我们还可以说那种酷刑乃是对进行gaN门x1nGjia0ei者的一种惩罚，当你潜意识里有gaN门x1nGjia0ei的想望时，那种酷刑就变得格外恐怖。」佛洛伊德做了进一步的解释。

    对Ｌ来说，「老鼠」还有另一个含意，那就是「金钱」。

    当佛洛伊德告诉Ｌ，他的诊疗费是按时计费，一个小时多少弗罗林奥币名时，Ｌ脱口而出说：「这麽多弗罗林，这麽多老鼠！」在德语里，「老鼠」Ratten和「分期付款」Raten极为接近，所以Ｌ会有此联想。

    这似乎也说明了为什麽Ｌ在听过军官所说的老鼠酷刑後，会急於想偿还配眼镜的钱，因为他父亲以前在军中服役时，很喜欢赌博，但经常欠赌债不还，名声不太好。Ｌ务必偿还他所「欠」的配眼镜的「债」，以免在想像中父亲遭到老鼠酷刑。

    事实上，Ｌ也是一个对金钱很有兴趣的人，「累积金钱」跟「累积大便」一样，是「gaN门X格」的特徵之一。

    Ｌ告诉佛洛伊德，大约六年前，母亲对他说有一个非常富有的亲戚答应她，只要他跟那位亲戚的任何一个nV儿结婚，他就能获得大笔嫁妆，而且有一个很好的工作。当时他颇为心动，但想到自己的nV友，又开始犹豫起来。「就在犹豫难决时，我的那些症状明显恶化起来。」Ｌ不无遗憾地说。

    「你是以生病来逃避做决定，就像经常耽溺在幻想中一样，这是病态的对应方式，在金钱与Ai情、现实与幻想之间，你必须做一个抉择。」佛洛伊德规劝他。

    在cH0U丝剥茧之後，佛洛伊德总算让Ｌ慢慢了解他所说的第一个问题──为什麽会一再担心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父亲和nV友可能遭遇不测，还有对「老鼠酷刑」的恐怖反应找到了可能的答案。但还有第二个问题──为什麽在刮胡子时，会忽然想用锐利的刀片割断自己的喉咙？

    「你还记得你什麽时候有这种冲动吗？」

    Ｌ想起来，当他还在求学时，有一次正准备考试，他的nV友却因为去照顾生病的祖母而离开了他，害得他心神不宁，无法专心读书。

    「当时，我的脑中忽然出现一个念头：如果有人命令你要好好准备考试，你会服从。但如果有人命令你拿刀片割断自己的喉咙，你要如何是好？当我这样想时，就觉得有人已经下达了这样的命令，於是我身不由己地跑去拿起刀片……。」

    真是让人莫名其妙的想法。

    「但就在我注视手上的刀片时，我的脑海里忽然有出现另一个念头：事情没有这麽简单，你必须做的是去割断那个老太婆的喉咙！然後，我就摔倒在地上，心里充满了惊惶。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佛洛伊德微笑说：「事情的确没有那麽简单，但其实也很简单。」

    他解释说，这是强迫X观念里一种常见的「顺序颠倒思维」。当Ｌ正需要nV友陪伴时，nV友却去陪伴生病的祖母，在意识层面，他对nV友的这个决定当然不能说什麽，生病的祖母的确需要人照顾；但在潜意识里，他却痛恨那个老太婆抢走了他的nV友，而恨不得「用刀片去割断她的喉咙！」。但这个念头太邪恶了，随即因罪恶感而产生必须受到惩罚的念头：「你太无耻了，应该用刀片割断自己的喉咙！」

    「这两种想法以颠倒的顺序浮现在你的意识里，或者只剩下後一种想法，这正是很多强迫X观念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原因。」

    佛洛伊德最後说：「总而言之，在你的潜意识里，有很多让你感到罪恶的事和想法，它们以颠三倒四的方式折磨着你。解脱之道就在了解你潜意识的思维方式。」

    在经过将近十一个月的漫长分析和治疗後，Ｌ终於如自己当初所预期的，不仅了解了自己和人类的心灵是如何运作的，而且化解了困扰他的两个问题，他後来成为一个成功的律师，承办不少犯罪的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