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花想容 (第7/7页)

    ??我有些诧异：“只是聊聊天而已，谈不上什么一见如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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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聊得很投入，我喊了你不止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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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出她语气里面的不快，伸手摸了摸她梳着珍珠的发髻，就像母亲爱抚小女儿一样；以前我经常这样摸她的头，但自从她原本童稚的眼睛被熟女的深邃所取代后，我就很久没有这样做过了。

    ??“爱丽丝，是我的错。”我这么哄她，“之前我得知他和法国的末代王后是同时代的人，出于对历史名人的好奇，就多聊了几句，至于你叫我的那时候，他刚好说起流亡期间死去的手足……”

    ??爱丽丝抬起头：“你在迷恋你的人性，多年以来你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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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立马让我想起了奥尔菲斯，直要我蓦地噤了声，无法对她提起约瑟夫眼睛里、使我憧憬的湛蓝色。???????

    ??但沉默片刻后，爱丽丝突然抱住了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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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正因此你才是我的mama，一直和我在一起的m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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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一直到马车在门前停下————全然没有看见，怀中女儿那扑闪的眼神中，逐渐蕴积起来的焦虑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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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忽略了：在爱丽丝心中，有某种东西正在积聚，并且正慢慢地向我这个世界上最不情愿的目击者泄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