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界无需理由的选择 (第2/3页)

隐没在日光里。

    【场景切换·苏辞音】

    这一次，他来到一间资料研究室。

    玻璃後，苏辞音站在光屏前，一脸冷静，声音平稳得让人窒息：

    「这是我设下的预备路径。」

    「若有一日你被信仰吞噬、人格失控、系统转义……我会亲手把你关起来。」

    「不是为了惩罚你。」

    「是因为——我放你自由了。」

    李绝尘靠在门边，望着那个始终理智、始终的背影。

    「你会选择我吗？」他问。

    苏辞音停下手，没回头，只说：

    「若我选你，是因为我知道我放得开你。」

    「如果你选我，是因为你知道你不会把我当退路。」

    「否则这场选择，毫无意义。」

    场景再次切换。

    【场景切换·林青瑶】

    她站在剑山前，独自练剑。

    一次次，从未停下，也不曾回头。

    直到他靠近，她才收剑，侧身看着他。

    「你来了。」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进来这个地方。」

    李绝尘叹了口气：

    「这是你的记忆？」

    「还是我想见你？」

    林青瑶摇摇头：

    「无论是哪个，都说明你还记得我站在你身边的模样。」

    「你问我想不想你选我？」

    她平静地说：

    「我想过，但我更希望你有力气说出我要留下来这四个字时，是因为你看见了我，而不是看见了一个需要留下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