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火炼城，燃血为旗，屍骨无名，万矛沉沙 (第17/24页)

多是已失理智的亡命之徒，有人燃身扛火油罐冲阵，有人手持断刃高呼族名，甚至有人直接引爆自己与守军同归於尽，血腥、疯狂、撕裂，一切皆在城东上演。

    而石龙双拳紧握，长枪横於身前，声音冰寒如铁，望向亲兵吼道。：“萧程，率队断後！其余人跟我退回内城！”

    “是！”

    石龙回头看了一眼卓越倒下的位置，那屍首已被尘沙掩埋半身。“Si得不值。”

    而这一天，临近夕yAn落日之际，战场上却忽然出现异变，原本接连不断、如浪涛般涌来的攻势。

    竟戛然而止。鼓声停歇，甚至连督战队的吼杀声都不再传来，城墙下，只余断肢与残躯静静腐烂、烟尘缓缓落地。

    越军停手了，整个南江城上上下下，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寂静。众将士无不心惊，不知这平静究竟是真休整，还是更大的暴风前奏。

    石龙站於垛口之上，盯着城下那铺满屍骨的平地，石龙不是没看出来，李文不是心软，也不是战力耗尽，而是，该破的外墙，已经破了。

    2

    攻势停止，不是因为进攻无效，而是进攻已经达成目的。

    城墙上，守军们疲惫至极，有人甚至因突然的寂静而惊醒，如梦初醒，更多人则是瘫倒在地，浑身颤抖，他们不知道自己是撑过了地狱，还是正在走向更深的一层。

    石龙立於断垣残壁之上，战袍飘摇，满身血尘，眼中疲惫与警觉交错，望向外墙，望向那已不再有攻势、却堆满屍骨与血泥的战场前线。

    他察觉到什麽，那是一种沙场老将的敏锐嗅觉，彷佛有一道视线，自远处遥遥刺来。

    而李文，身披青墨大氅，静静登上城墙，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发令，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