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暴风雨前的温存 (第1/1页)

    电影《双杀》杀青後的短暂假期。

    窗外是深冬的寒风，屋内却暖意融融。

    裴灩的顶层公寓里，难得充满了烟火气。

    电视上播放着一部老旧的黑白电影，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冒着热气的红茶。

    裴灩穿着宽松的羊绒毛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毯子，手里拿着下部新戏剧本。

    而林予曦——现在已经不需要戴口罩和帽子了——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趴在裴灩的膝盖上，像只大型犬一样，让裴灩有一搭没一搭地m0着她的头发。

    「裴老师，」林予曦闭着眼，享受着头顶的抚m0，「如果以後不当艺人了，你想去g嘛？」

    裴灩翻了一页剧本，漫不经心地回答：「没想过。可能会去某个没人认识的海岛，开个酒吧，天天喝酒睡觉。」

    「那我就去给你当调酒师。」林予曦蹭了蹭她的掌心，「白天调酒，晚上……tia0q1ng。」

    「少贫嘴。」裴灩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嘴角却g起一抹笑，「你呢？你想g嘛？」

    林予曦沉默了几秒。

    「我？」她睁开眼，看着裴灩，「我只想当裴灩的私人保镳、专属厨师、全职暖床工……只要在你身边，g什麽都行。」

    这话听起来像是情话。

    但裴灩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两天，林予曦虽然表面上笑嘻嘻的，但经常走神。有时候裴灩叫她好几声才有反应，而且那是那支诺基亚手机，总是被她藏在贴身的口袋里，从不离身。

    「予曦。」裴灩放下剧本，捧起她的脸，「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林予曦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哪有？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能有什麽秘密？」

    「是吗？」裴灩盯着她的眼睛，「那你昨晚半夜去yAn台g什麽？cH0U菸？」

    林予曦笑容一僵。

    昨晚那个男人又发来了威胁讯息，限期最後一天。她烦躁得睡不着，去yAn台cH0U了根菸，以为裴灩睡着了。

    「……烟瘾犯了嘛。」林予曦撒娇地抱住裴灩的腰，「裴老师不喜欢，我以後戒了。」

    裴灩看着她。

    这孩子在撒谎。

    裴灩太熟悉演戏了，林予曦现在就是在演戏。虽然演技很高超，但在此刻的裴灩眼里，全是破绽。

    但裴灩没有拆穿。

    每个人都有不想被触碰的角落。既然林予曦不想说，她就给她时间。

    「好。」裴灩俯下身，在林予曦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不b你。但你记住，不管发生什麽事，我在这。」

    林予曦心脏猛地一缩。

    她在这。

    就是因为她在这，如此美好，如此乾净。

    所以林予曦才更不能让那些肮脏的过去沾染到她分毫。

    晚上。浴室。

    这是她们最喜欢的私密空间。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滴了裴灩最Ai的玫瑰JiNg油。

    两人挤在浴缸里。裴灩靠在林予曦怀里，林予曦帮她按摩着肩膀。

    水汽氤氲。

    「裴灩。」林予曦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林予曦的手指停在裴灩的锁骨上，「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像你看到的这麽乖，甚至……手里沾过脏东西。你会讨厌我吗？」

    裴灩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水雾。

    「你指的脏东西是什麽？杀过人？」

    身後的人身T明显僵y了一瞬。

    裴灩转过身，水花四溅。

    她跨坐在林予曦腿上，双手捧着林予曦的脸，直视着那双不安的鹿眼。

    「林予曦，你听好了。」

    裴灩的声音冷静而强大：

    「我是成年人，不是活在童话里的公主。我在这个圈子里见过的脏东西，b你想像的要多。」

    「我不管你过去是为了生存也好，为了还债也好，做过什麽。我只知道，现在抱着我的人是你，在雨夜里把背借给我挡灯架的人是你。」

    裴灩低下头，吻上林予曦的唇，辗转厮磨：

    「只要你不背叛我。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林予曦的眼眶红了。

    她猛地抱紧裴灩，像是要把她r0u进骨血里。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永远。」

    这一晚的林予曦格外热情，甚至有些急切。

    她在浴室里要了裴灩一次，回到床上又折腾了半宿。

    那种彷佛要把这辈子的Ai都做完的疯狂，让裴灩在快感中也感到了一丝隐隐的不安。

    凌晨三点。

    裴灩累极了，沉沉睡去。

    身边的人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林予曦站在床边，藉着月光，贪婪地看着裴灩的睡颜。

    她俯下身，极轻极轻地在裴灩唇上印下一吻。

    「等我回来。」

    她无声地说道。

    转身。

    林予曦换上了一身黑sE的工装，戴上鸭舌帽，将那把早已准备好的、藏在靴筒里的匕首绑好。

    她拿起床头的那支诺基亚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定位讯息。

    【废弃化工厂，三号仓库。一个人来。】

    林予曦眼底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杀气。

    那个x1血鬼父亲。

    今晚，就做个了断吧。

    清晨。

    裴灩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又是凉的。

    但这一次，床头柜上没有早餐，只有一张便条。

    【裴老师，我去处理一点私事关於那个勒索者的尾巴。很快回来。早饭在冰箱里，记得热一下。——Ai你的小狗】

    裴灩看着那张便条，眉头紧锁。

    处理尾巴？

    她不是说已经解决了吗？

    一种强烈的心慌感涌上心头。

    裴灩拿起手机，拨打那个诺基亚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该Si！」

    裴灩把手机扔在床上。

    她想起林予曦昨晚那个关於「脏东西」的问题，想起她这几天反常的焦虑，还有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旧伤。

    直觉告诉她，林予曦这次去的地方，很危险。

    裴灩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她之前为了调查林予曦行踪，高价聘请的私家侦探，一位退役的刑警。

    「喂，老陈。」

    裴灩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帮我查一个定位。就在现在。」

    「还有……帮我准备一辆车。我要出门。」

    既然是她的狗。

    那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黑暗。

    如果要下地狱，那就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