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红幕後的血迹 (第14/16页)

假象。」

    他看向那条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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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打开这扇门之前，我们必须先确认它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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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初步检验结果陆续回到刑警大队。

    红幕後方的部分血迹，确实与周启山的血液样本相符。

    但其中一处深色痕迹，经检验後排除了血液的可能。

    至於木板上的暗红色物质，仍无法确认具体来源。

    另外，周启山外套袖口的纤维，也不能直接证明他曾经接触过剧院红幕。

    这些结果让案件重新回到原点。

    叶闻秋坐在会议桌旁，将所有证据重新排列。

    「目前我们只能确认，红幕後方存在与周启山有关的血迹。但这不能证明他在那里受到致命伤，也不能证明屍体被移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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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知衡点头。

    「地下机关室的计时器，也不能直接证明有人利用它犯案。」

    「可是，计时器停在九点十七分，与当年的演出调度时间相同，这个巧合值得调查。」

    「是。」

    陆知衡将计时器的照片放到白板上。

    「我们要查明它最後一次使用的时间，并确认这个时间是否可以被人为调整。」

    叶闻秋望着那张照片。

    「如果有人故意将计时器停在九点十七分，他想让我们相信什麽？」

    陆知衡沉默片刻。

    「也许是想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当年的第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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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能是想让我们忽略真正的案发时间。」

    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终於意识到，这宗案件最棘手的地方，并不是线索太少。

    而是每一条线索都可能存在两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