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烛光 (第2/2页)

蓉的心，没能成为她的光。

    我在屋内点了几盏蜡烛，烛光随着空气的流转微微颤动，品蓉看着是不发一语地盯着，不过自她内心深处逃窜出来的凌乱，似乎也获得了些许的安定感，整个人缓和了不少。

    「我是想把你拎回家，但阿肆说你一定不肯，叫我乾脆过来陪你睡。」我铺了两床地铺，放着好好的房间不睡，就两个人一起在客厅躺平。

    「都三十几岁的人了，不要闹了。」品蓉背对着我，仍一昧地盯着放在远处地上的烛光。

    我望着她的背，时而轻搓她的手臂，时而轻拍她的背，像是在哄她入睡，「三十几岁了，什麽时候还能陪你一起打地铺啊，再不闹我们就要老了。」

    知道就算是在我的面前，品蓉也有不想暴露表情的时候，所以我故意不让她面对我，替她将那些情绪隐藏在光制造出来的影子里，只有她自己还有烛火知道——而我，会接住她。

    「我们，还能老去啊。」品蓉说得很小声，声音却像是和着眼泪微微颤抖着。

    我闭上眼，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那样，「他会跟我们一起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