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4未竟之语 (第2/6页)

，真弦醒来时，这里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药板。

    两排，六颗，全空了。

    这个量，真弦恐怕得睡上很久，醒来後也可能恶心、晕眩，甚至失忆。

    失忆。

    最好失忆，那麽肮脏的事，真弦最好什麽都不知道。

    薄薄的药板拧在手里，皱成一团。

    房间里的桌椅歪了，地上散着小东西，血迹一路从床边拖到矮桌。

    陆天天弯下腰，把桌椅一件件摆回原位。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沾了血的地方拿毛巾反覆擦过。擦不掉，她就换一块地方再擦；眼前花了，便扶着桌沿站一会，再继续。

    房间一点一点恢复原来的模样。

    至少看起来是。

    她没发现床脚还漏了一小块玻璃，也没发现自己走过的地方，又滴下几点新的血。

    她在房里站了一会，视线慢慢扫过四周，最後停在矮桌上。

    空的。

    她开了门，对门外的人说：「??热水壶。我想要一个热水壶，可以给我一个吗？和刚刚那一个一样的。」

    门外的人应了一声，陆天天关上门，飘回麦真弦身边。她伏在床沿，手指理着她额前的碎发。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说话声。门铃响了几次，名字也被叫了好几遍。

    陆天天毫无反应。

    直到房门喀哒被打开，门链倏地绷紧，门板震了好大一下。

    陆天天几乎立刻坐直身子，看向门口。

    门只开了一条缝，声音从门缝传来。

    「天天。」邓德龄说，「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