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醉花阴(苍all+策all)_章一苍歌篇春城飞花(1)(r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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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一苍歌篇春城飞花(1)(r18) (第1/2页)

    本章苍歌:燕行陌×杨清盏

    春城飞花1

    边关大捷后,西北很快便平定了下来。

    征战数年,如今外患已除。用了两个月剿灭余敌,彻底迎来了太平,将军燕行陌便被召回长安封赏。

    长安正逢盛春,无处不飞花,风里都融着暖。比起常年覆雪的雁门关,有着截然不同的景致。

    苍云将军生得气宇轩昂,俊美无俦。一双墨色眼瞳敛着野兽般锐利的光,偶尔笑起来时带着几分邪气。

    燕行陌与李君沂是故交,今听闻苍云班师回朝,李将军便盛情相邀,择了个阳光明媚的好天同他一聚。二人在城里酒楼对酌了个把时辰,好不快意。欲要不醉不归,却被李君沂拦下。

    “燕兄莫要喝醉了。不然可就无福消受小弟精心准备的大礼了。”

    燕行陌明白了大半,他这天策的兄弟是风流之人,从前便是,身边不乏各色美人。同为行军打仗之人,这天策深知他行军时禁欲劳苦,给他这北寒之地归来的好兄弟物色了美人儿消解一番。李君沂见天色不早,“走罢燕兄,我领你去一处妙地。”

    二人出了酒楼,李君沂已经在门外备好车马,一路竟是出了城,上了山路。这路并不崎岖,却总捡着隐蔽之处走,绕来绕去。半个时辰后,燕行陌终于看到“阳春白雪阁”几个字。

    一座竹楼矗立在林间,敢情李君沂在这处藏娇呢。燕行陌随他下了车,和着风闻见一阵悦耳琴声,断断续续。他不是懂乐理之人,但内力深厚,能辨别气息吐纳,不由道:“这弹琴之人,心中是浮躁了些。”

    李君沂闻言笑了笑,“燕兄所言甚是。”

    他由天策引着上了楼阁,清冽的青竹气息令人神清气爽。那琴声越来越近,都说琴如主人,燕行陌此刻听清了,觉得抚琴之人心头那份燥意直勾勾传来,并不惹人烦乱,却像是在无意识地烧燎勾引。

    “燕兄,你在雁门关征战多年,自是不知道这江南美人的软香可人。梨花带雨,别有一番风情。”李君沂指了指半透的青帘,燕行陌顺着看去,隐隐映出一人的影子,看不真切,料想到那便是琴声的主人。

    见燕行陌有所意会,天策微微一笑,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替他关好了房门。

    这偌大的楼阁内便只余燕行陌和琴师。

    燕行陌并不急躁,一步一步地走过去,隔着帘子,声音低沉且暧昧,“在下燕行陌。敢问公子名讳?”

    “杨…清盏……嗯……你莫要过来……啊!”

    燕行陌拉开了青帘,顿觉呼吸一窒。

    琴师两颊绯红,碧绿色的眼眸里泛着惹人的涟漪,就像一池湖水被搅皱,激起了层层水花。

    披着一层几近透明的青色纱衣,下面未着一缕。杨清盏伏在琴上喘息着,神色又惊又羞,无力撑起身。想必是给人喂了催情的药,此时正发作得旺盛。

    两颗肿大的樱桃透过薄纱诱惑着眼前的人,莹白如玉的肩头微微发颤,腰肢无力地下陷,更衬得两瓣丰臀浑圆挺翘,待人采撷一般。

    燕行陌的铁臂揽上他的腰身,轻轻一带,美人就惊喘着倒进他的怀里。长歌猛然一惊,紧紧颦着眉,欲作出冷冰冰的姿态推开男人,怎料下身的玉柱却被人握住亵玩,腰身霎时再也撑不住,一抖一抖,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苍云的大掌。催情药折磨得痛苦的杨清盏毫无招架之力,靠在燕行陌怀里时惊惶又羞愤,“燕行陌,你作甚……啊嗯……哈……”

    燕行陌含住他小巧洁白的耳垂,狠狠吮吸起来。火热的大掌已经在他的胸前、股间不怀好意地逡巡,感受到怀中人下意识紧紧向前闭合着双腿,苍云轻笑一声,大掌陷进饱满的臀丘,二指竟从他毫无防备的后面探了去。

    溢出的蜜水顷刻间沾湿了燕行陌的手指,苍云皱了皱眉,二指律动抚摸着那湿软的密处,才发现别有洞天。

    杨清盏竟是双性阴阳人。

    “不……不要摸那里……”长歌喘息着,双腿颤抖,几乎要站立不住。燕行陌扣住他的腰,犬齿磨了磨他的耳尖,“不要哪里?”

    邪恶的两指夹住两片大yinchunyin玩了会,待它们变得肥厚肿胀后又逐渐向内探入,一路揉弄着滴水的花缝,指尖抠按起敏感的花蒂。杨清盏禁闭着双眼,小嘴微张,断断续续地呻吟着。rou茎早已经挺立了起来,女xue被男人修长的两根手指挑逗得yin水直流,渴求起更深入的蹂躏。

    “不要……”

    披在身上的薄纱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白皙的身子裸露了出来,那两颗未经抚慰就挺立起来的奶头竟是浅粉色,青涩且惑人。被燕行陌刚吸入口中时,还是娇小的扁粒,几番嘬咬下来,竟变得rou嘟嘟的,又挺又硬,颜色也深了许多。

    “啊……不要……嗯……好奇怪……”

    一双奶头被男人吸得啧啧响,如同喂奶一样。好麻……好舒服……杨清盏颦着眉,依旧不肯睁开眼,心中却早已经被欲望摧垮,纵然口里不断发出带着哭腔的抗拒,却渴望苍云将那瘙痒肿胀的奶头含得更深,舔得更卖力,吸坏咬坏,让这两颗小sao豆再也不能发浪。腿间的阴xue也发了河,难耐得想被用力填满,cao得yin液飞溅。

    “舒服么?”

    “不……放开……”杨清盏佯装挣扎着,却被桎梏得更紧,双腿也被分开,那yin水直流的saoxue暴露了主人的饥渴,燕行陌笑笑,低头将那朵女花含进了嘴里,嘴唇接吻般碾压嘬吸着发浪的yinchun,guntang的舌尖毫无防备地侵犯圆挺的花核,挑逗着,蹂躏着,直顶得那rou蒂颤了起来。

    “啊啊……不要那么吸……”

    男人却吸地更卖力,舌尖动得更迅猛,抵住sao花蒂反复来回地滑动,忽地骤然一使力,杨清盏扭着臀,女xue一阵抽搐,喷出了一道水液。他眼神迷蒙地躺在桌案上喘息着,舌尖yin荡地探出红唇,猝不及防被掰住下颌,口中被男人的巨物填满。

    燕行陌的阳具已经硬挺多时,长歌心口不一的表现都被他看在眼里。明明身子饥渴得诚实,嘴上却连连说不。苍云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托住roubang狠狠在他湿滑的软舌上戳弄yin辱,看着那小舌避无可避,惊慌失措地绕着饱满的guitouyin荡地转动着,双唇下意识闭合,顺从含住了粗壮的棒身。吃着吃着男人的rou具,竟不自觉打开了双腿。燕行陌打眼一看,两个saoxue一张一缩,充溢着yin水,似是在渴求着男人的roubang。

    从杨清盏口中拔出欲望,苍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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