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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5/23页)
。」 「她的精神状况如何?」 周启明没有正面回答。 「她的记忆有时候清楚,有时候混乱。你不要太急着问她问题。」 顾承宇看向他。 1 「你照顾她这麽多年,应该知道她当年发生了什麽。」 周启明眼神闪烁。 「有些事情,不是我能说的。」 他打开房门。 病房里阳光充足。 一名女人坐在窗边,身上穿着白色病服,头发已经花白,手里拿着一本旧相簿。 听见开门声,她慢慢转过头。 林知夏看见她的那一刻,眼泪几乎立刻落下。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1 那张脸,几乎就是自己年老之後的模样。 「顾女士。」 周启明轻声开口。 「有人来看你。」 女人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先落在顾承宇身上,随後转向林知夏。 下一秒,她手里的相簿掉在地上。 「不……」 她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怎麽会来?」 1 林知夏往前走了一步。 「你是顾婉宁吗?」 女人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林知夏的脸,眼神里充满恐惧。 「不可能……你不应该还活着。」 林知夏的心猛然一震。 「你说什麽?」 顾婉宁抓住窗台,身体微微颤抖。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明明已经……」 她突然停住。 1 「出去!你们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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