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新朋友 (第2/2页)

释他是从gay吧后面的巷子里抓住男人的，他没有结婚，更没有什么女儿。

    他将安迪按进怀里，像个姗姗来迟的救世主，安抚着信徒过于激烈的情绪。“嘘，嘘，嘘，不要害怕，我在这里，不要害怕……”刽子手那样温言耳语，声音低柔，宛若情人呢喃，手掌在后腰上轻拍。

    他们维持着古怪的姿势，安迪因为情绪反扑抽噎疲倦到睡着，塞里欧斯抱着他离开这个逼仄恶心的地方，他们很快搬了家，换了一个新的没有地下室但是有暗房的地方。

    灯光被打开，腐朽陈旧的空气难闻，还有淡淡的福尔马林。

    这次塞里欧斯带回来的玩伴，是个蒙着眼睛的长头发的女人。

    安迪最不想的事还是发生了，无论他怎样要求不要这些所谓的玩伴，塞里欧斯似乎从来不在意他的心情和要求。

    她被吓坏了，塞里欧斯拿开堵嘴的东西她就不停地说话。

    她说家里有很多钱，可以打电话给钱的，放她出去不会报警的，也不会说出他们的样子。

    求饶的话语大同小异。

    安迪不想过去，他打着手语问塞里欧斯【我看过了，能回去吗？】淡绿的瞳孔水光盈盈，清棱棱扑朔着可以媲美阳光下的布里恩茨湖，静谧幽深。

    塞里欧斯很想同意，他对安迪越来越放纵，除开性爱的时间也觉得他是这个世界赐给他的宝贝。

    他找到了童年失去的感觉，就像每天睡觉抱在怀里香软的小熊，蹭在脚边安静粘人的猫咪，总是舍不得穿的那双球鞋，想要珍藏永远保留的纯挚感觉。

    要怎么爱一个人他不会，也不屑于看情情爱爱的影片，那都是最低级的最无聊的爱，是普通人的爱，他不一样。

    总是要试探着摸索着，折腾着两个人都身心俱疲，才知道，啊，原来这么简单。他不承认对方是他的爱人，有着旗鼓相当的地位，把安迪看成一个附庸、宠物。

    我承认我的玩弄，尽管那欲盖弥彰，我不承认我的爱情，尽管它遮掩不住。

    “你过来，看看，这是最漂亮的一个，你可以像养猫一样养她。”塞里欧斯抓着安迪的手放在女人的头发上，顺了几下毛。

    “养死了我们就换一个。”他轻飘飘撂下一句，把时间留给安迪和女人“交流感情”，去浴室洗澡。

    走到门口了，脚步声停顿，“在家要保持安静，如果你总是发出声音，我会割掉你的舌头。”

    玛希琳不敢说话了，警惕地等这个疯子离开，她把希望寄于旁边这个精神有点问题的青年，看上去有自闭症，是和她一起被抓来的吗。

    “你也是被抓来的吗？和我一块逃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你被关了多长时间了？你听我说，他是个精神病，他会杀人的，你和我一起离开这里，我家很有钱，就算你现在不放了我，等警察找到他也会完蛋。”

    “你在听我说话吗？嘿？你能不能有一点反应？”

    安迪呆呆愣愣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因为这个女人是唯一一个说带他一起逃走的。

    他看着女人身上衣不蔽体的礼服，抱着胳膊轻微地发抖，默默跑回卧室把毯子递给她，又退回远处坐着发呆。

    玛希琳裹紧带着温度的毛绒毯子，观察面前的青年，她得养精蓄锐，从这里离开，眼前的人是个突破点，比疯子要好接触。

    ……

    塞里欧斯很高兴被抓回来的人这样以为。

    “你知道他为什么死吗？都怪你！都怪你放走他，不然他还能多活几天。”

    “你看起来很害怕，为什么害怕，哦，我差点忘了，你可是杀人凶手，你应该害怕的，你应该害怕的……”他重复着。

    一只手掌就能包住的脸被强硬地扭向尸体，脸rou被捏的变形，跟死不瞑目的男人对视，小哑巴闭紧眼睛，“看着他，看看他的下场，哪个正常人会这么残忍，这些都是你造成的，警察会把你关进最偏远的海岛监狱，让你跟一群死刑犯待在一起。”

    “只要你犯了错，就拷在铁杆上当所有人的性奴，最下贱的犯人都能享用你，cao得你合不上屁眼，无论是谁，都会用他们肮脏的又小又可笑的jiba强jianian你，不用吃饭，这里，”带着血迹的手掌覆上了小腹，“这里都永远是鼓的，被射满了各种男人的jingye。”

    塞里欧斯毫不留情地恐吓他，看见他可怜崩溃的神态，又后悔了，极度的后悔。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想用衣袖给安迪擦干净脸，但是一松开，青年就往怀里挤，抱得紧紧的，深怕丢掉他。

    又撒娇，一害怕就撒娇，他怕我不要他，他爱我爱的要死了，塞里欧斯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

    他不住地亲吻着安迪的发顶，嘴角和眼尾，含着软嫩的耳垂抿了抿，在发红的耳尖上轻咬，说话吐出的热气包裹住敏感的耳朵。

    “外面都是坏人，我保护你，我会保护你的，我们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