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流光照後庭(古风後宫,高H,NP,ABO)_【入宫篇】宫宴之变(打脚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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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宫篇】宫宴之变(打脚心) (第1/1页)

    端午g0ng宴举行於重华g0ng中,由皇后C持,因着这是新秀入g0ng後的第一次大宴,更是着意办得热闹。琉璃g0ng灯映照各自装扮的妃嫔,或是雅洁、或是YAn丽,放眼望去一如万花齐放,令人目不暇给。

    啜着侍nV端上的玫瑰甜酒,谢琬环顾周遭,已有几分醉意。今日的座次排成回字形,主座自然属於皇帝,皇后、懿妃坐於右侧,原应属於太后的左侧坐席上则是皇帝的养母,庄靖贵太妃,她正含笑看着下首慧仪、宸庆两名长公主相互谈笑。

    庄靖贵太妃出身容氏,原是先帝德妃,熙明皇后与她是闺中密友,薨逝前将一双儿nV托付於她;也因此,皇长nV慧仪至今深受皇恩,连身畔长年服侍的g0ngnV都封了舒和县君。据说新帝登基以後曾yu尊其为太后,然而贵太妃宁可居於慧仪公主府颐养天年,皇帝也不介怀,除却封赏容氏族人,还将慧仪长公主的食邑翻了一倍。如今,正牌的太后娘娘是先帝Si前封的皇后许氏,但他病居慈懿g0ng,平时也不露面,前朝後g0ng没人真正把他当个人物。

    等舞姬表演的曲目结束,却是言美人款款上前,一袭绣青竹的缥sEg0ng装衬得他格外温润。向帝后敬酒,他的嗓音清泠如山涧,「妾身在闺中便听闻贵太妃娘娘的琵琶是天下一绝,如今有幸一见,妾身想献丑一曲。若能得娘娘提点几句,於妾身胜过苦练十年,还望陛下、娘娘成全。」

    谢琬身畔,薛慕宇轻嗤一声,把玩着酒杯;g0ng中传闻言美人在初次侍寝时难堪得哭出来,无怪至今皇帝没翻过他的牌子。以薛慕宇的X子,瞧不起他是自然。

    然而,贵太妃笑道,「既要献曲,便取我的烧槽琵琶来吧。」

    谢琬不通琴技,只觉言美人的曲艺当真美妙,连皇帝脸上亦有惊YAn之sE;待他弹毕一曲,慧仪长公主召他上前与贵太妃说话,他的神sE宁和如初,倒是薛慕宇的脸sE难看了几分,「这就攀上贵太妃的路子了?」

    「丽才人,慎言。」

    发话的却是薛慕宇g0ng中主位,怀着身孕的许奉仪。他X子一贯温软,此时提点也是好意,不想薛慕宇讥诮道,「娘娘自有贵戚,又怀龙子,自然瞧不上妾们这般钻营的把戏。」

    眼见不对,谢琬正要出声,却见许奉仪的眼眶已经红了。他身後的侍nV一惊,颤声探问,「娘娘──」

    「无事。」

    话是这麽说,但许奉仪脸sE发白,指尖微微颤抖,呼x1也急促了几分。谢琬心里一沉,高台上的懿妃已经扬声问,「许奉仪怎麽了?」

    「妾身无事,娘娘不必……挂怀。」

    柳眉一蹙,懿妃不由分说道,「扶你家娘娘去暖阁休息,龙胎要紧,别谢恩了。」

    皇帝脸sE一沉,厅堂内的欢声笑语也沉寂下来,连庄靖贵太妃都收了笑容。不久後,一名太医进来垂首道,「回陛下、娘娘,奉仪娘娘确实动了胎气,但服下汤药後已经好多了。」

    「好端端的,怎麽动了胎气?」

    皇后沉声问,他敛起往常宁和端庄的笑容,不怒自威。懿妃扬起眉,「妾方才看两位才人与许奉仪说笑呢,不如叫他们说吧。」

    薛慕宇的面sEb方才许奉仪还要白,谢琬见懿妃的目光如电,直直朝他打来。咽下一口叹息,谢琬起身道,「回娘娘,方才丽才人道许奉仪既有贵戚,又有身孕,不必钻营。」

    「没事怎麽说到钻营不钻营的?」

    「言美人受庄靖贵太妃青眼,丽才人很是羡慕,许奉仪提醒他慎言……」

    神sE沉静如常,贵太妃起身去暖阁探视许奉仪,慧仪长公主也一同离席。皇帝沉沉道,「丽才人,你可有什麽话说?谢才人可诬了你?」

    几乎是滚到地上,薛慕宇膝行向前,语调已经带了哭腔,「妾……妾吃了几杯酒,说话不慎,求皇上饶恕!」

    见皇帝不语,他卸下钗环,青丝委地,肩膀随着压抑的哀哭颤抖不止。谢琬约莫能猜到贵戚一言如何冒犯许奉仪──许太后为妃时与今上不睦是众所皆知之事,身为其堂弟的许奉仪又是在孕中,难免多思。薛慕宇今日是免不了要吃点苦头的。

    「纵然你年幼,谁给你公然议论高位妃嫔的胆子?更别提,许奉仪还是你g0ng中主位。」皇后冷冷质问,「若是他有个好歹,你可担得起罪责?」

    「妾知过。」

    或许是顾忌丽才人近日得宠,皇后望向皇帝,皇帝只道,「这点小事,皇后裁定便是。」

    「行事不检,褫夺封号,降为公子。念在你是初犯,小惩大戒……」

    话这麽说,皇后对於要怎麽惩罚似乎犯了难。懿妃柔声说,「娘娘,依妾身看不如就在这儿打脚心,以儆效尤,如何?」

    薛慕宇浑身一颤,却不敢作声。皇后颔首,「便拿细竹板打三十下吧。」

    且不说当众露出赤足已足够羞耻,阖g0ng谁不知皇上给薛慕宇赐了双分外JiNg巧的合欢履,薛慕宇又日日穿了逛御花园、以此骄人,此时他的双足想必要b常人更加敏感许多;懿妃这项刑罚不只让他大大没了脸面,光是身T的疼痛就吃不消了。

    薛慕宇白着一张脸,自己脱下华美的外裳、长跪在殿中,不久便有教习嬷嬷上前,一人脱去他的鞋履、按住他的肩,另一名则拿竹片往他足心cH0U;行刑用的细竹片既薄且韧,此时殿中又是落针可闻,每打一下,那声音着实响快。

    身子随着每一下cH0U打而颤抖,捱了十来下,薛慕宇喉间终於忍不住漏出一声低泣。从谢琬这里看不见他的神sE,只见他的双足雪白,足心被打得泛红,倒是惹人忍不住想伸手把玩,只可惜教习嬷嬷没这份怜香惜玉之心,见他微微弯下腰便出声指正。

    「小主,受刑时也不可失了仪态,请您挺直背脊。」

    薛慕宇哽咽地回,「是。」

    又是几下竹片打在他足心,他的呼x1沉重,带着泣音。待那嬷嬷行完刑、放开他,他身子一晃,随即伏在地上,叩谢皇帝、皇后教导之恩;皇后神sE如常,皇帝则说,「既然醉酒,便回你g0ng中休养吧。」

    「是,妾遵旨。」

    正当薛慕宇颤颤巍巍地起身,懿妃又道,「陛下、娘娘恕妾多言。许奉仪X子一向柔和,如今又怀着龙胎,恐怕JiNg力不济,不如将薛公子移至妾身g0ng中,由妾身管教。」

    「便照你说的办吧。」

    皇帝发话,此时便无转圜余地了。眼看薛慕宇满脸冷汗、容sE惨白,再不复先前飞扬得意之sE,谢琬并非不恻然,却也不打算出声。

    那天夜里,倾华g0ng的g0ng人收拾了莲蓉苑让薛慕宇居住,没能参与夜宴的凌苍玉则在怡景阁与谢琬同寝。将脸埋在谢琬怀里,他闷声说,「娘娘真是雷厉风行。」

    「也是为了倾华g0ng的脸面。」轻抚凌苍玉後背,谢琬细语道,「你的脚好些了吗?」

    「几乎不疼了。阿琬果真很厉害。」

    「那便好。」

    凌苍玉的长发凉滑,抚m0着感觉就像怀抱着一柄竹夫人似的。他低低问,「阿琬,你能不能配些……养颜美容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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