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_你就那你喜欢他!他回来了就要替他守身如玉是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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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那你喜欢他!他回来了就要替他守身如玉是吗!? (第1/1页)

    大雨磅礴,路上行人神色匆匆急着避雨,谢卿时呆愣地走在路上,任由雨水浇灌,一步步缓慢地走回万华楼。

    大门被推开,里头温暖的热气铺面而来,有人看见他,叫了一声。

    “卿时……你怎么……”

    喧闹的声音静了下来,齐头望向门口狼狈不堪的谢卿时。

    他没有说话,雨滴坠在地上,洇湿脚下的地。

    眼前视线糊了又糊,有人朝着自己这走了过来,看不清脸。

    温热的怀抱兜住了他,谢卿时再也撑不住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再睁眼时周围一片漆黑,连一丝光亮也无。

    谢卿时从床上下来,门被突然推开,外头的暖光照了进来。

    谢卿时抬起手挡在眼前,等缓了缓适应这束光亮后才放下手。

    “走啊卿时,我带你回家。”

    外头进来一个人,光从后头照在那人背上瞧不清脸。

    他站在自己面前伸出了手。

    谢卿时愣了愣,仰起头,不自觉将手搭了上去。

    他拉着谢卿时往前走,走进光亮处谢卿时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再抬头,谢卿时发现拉着他的人竟然是秦安。

    谢卿时猛地把手甩开,他下意识去找裴寂,一转身眼前场他看见房内突然出现四个男人,他听见男人的嬉笑,油腻的双手抓上他的衣摆。

    “裴寂……”谢卿时嘴唇颤抖,身上的衣服被人脱了下来。

    “不要!”

    “裴寂!”

    “谢卿时!”

    谢卿时猛地睁开眼,裴寂愤怒的面孔映入眼帘,他抓着谢卿时衣领将人从被里拽起,怒道:“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我连碰都不让碰?”

    “你去见他还瞒着人不许告诉我?嗯?”

    “见他一面回来开始要替他守身如玉了是吗?谢卿时!说话!”

    “你不是说你不做妾不做寒门妻吗?现在巴巴的凑上去做什么?人家看你了吗,冒着大雨淋湿走回来,瞧着一家四口是想加入还是想怎样啊?!”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谢卿时!”

    裴寂咬牙切齿,一连串说了那么多,谢卿时脑袋发沉胀痛,听人讲话模模糊糊,只看得见裴寂那张嘴开开合合,做不出半点反应,神色淡淡。

    裴寂受不了他这副不说话的样子,他宁肯谢卿时现在跟他大吵一架,也不愿意他一句话也不说。

    怒火中烧无处可泄,裴寂抄起边上的药碗砸了出去。

    白瓷撞到墙上四分五裂,漆黑的汤药洒进软毯内,门突然被打开,有人提着衣摆小跑进来。

    “官人。”

    裴寂回头,卿荷瞧见他笑了笑贴了过来。

    “做什么?”

    卿荷浅笑:“官人消气,花魁只是一时没想开罢了,mama让咱们带官人下去喝口茶,等花魁想开了再把他带下来给官人赔罪。”

    裴寂回首看了眼,谢卿时仍旧不为所动。

    娘的!

    卿荷上前揽住裴寂手臂,“官人,三楼收拾好了,就等官人去。”

    裴寂冷笑一声,“你就守着秦安守到死吧你。”

    裴寂随着人走了,门被关上,房内彻底安静下来。

    谢卿时的头痛得要死,淋了场雨回来起了热,身上哪哪都疼得厉害,裴寂走了也好,他能独自缓缓。

    谢卿时蜷缩在被内,抱着自己的身子发抖。

    他从未想过再见会是这样的景况。

    曾经让他撑着在楼里活下去的人居然破烂不堪…

    家中落罪,明明犯错的不是他,结果大哥好好活着娶妻生子,秦安也好好的,只有他还乱成一团浆糊。

    好恶心啊……

    谢卿时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乱七八糟的梦做了一大堆,醒来时身边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盏烛火。

    裴寂走了,没人敢来找他,老鸨嗜钱如命,他现在赚不到钱,连口热水也没有更别说一个烛火。

    老鸨没给他药吃,身上的热还没退下来难受得很。

    正想躺下去,外头却响起小丫一阵撕心裂肺地哭喊。

    谢卿时心中一惊,顾不上身体发软踉跄地推开门。

    小丫被四五个汉子抓着,脸上泪水横流,老鸨站在一旁垂眼瞧着面色阴沉,卿荷身上穿着不知道是谁的衣服,笑眯眯地站在老鸨身边。

    小丫看见他,挣扎脱身哭喊道:“花魁。”

    她跑到谢卿时身边,躲在他身后擦着眼。

    “做什么。”谢卿时皱着眉倚在门边撑着自己。

    卿荷转过身噙着笑道:“有人看上这丫头要包回去做妾,出价高,自然要卖出去咯。”

    “她还小,能成什么气候。”

    老鸨捏了捏眉心道:“我这不养闲人,你病了两三天我少赚多少,这孩子也不接客只伺候你,有人出价收回来贴点用。”

    卿荷:“花魁别气,一个丫头而已打死了也不值得,改日好了我也给你挑个新的来。”

    谢卿时嗤笑一声:“裴寂没留在你那吗?”

    闻言,卿荷笑吟吟的脸都变了。

    瞧着他的脸色不对,笑着道:“少来动我这的主意,你最好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活计藏好了。”

    老鸨面色一凛,“你要挟我。”

    谢卿时无所谓道:“你敢卖私盐还怕死?我在皇上那替你蛮了多久你自己也知道,你再来动我边上的人,大不了一起死。”

    谢卿时猛地将门拉上,留下几人呆在门外。

    老鸨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转身下楼。

    卿荷跟在她身后,不敢言语。

    “娘的,婊子也敢跟我拿乔上了。”

    “mama别生气。”卿荷让人搬来椅子给老鸨坐,他捏着老鸨的肩轻声安抚。

    老鸨:“你也是没用,一个男人也留不住白白让人看笑话。”

    卿荷委屈又不敢说,上次裴寂也就到他那心不在焉坐了一会,这次原以为他在气头上可以把人要过来,结果谁知道这二世祖才下四楼就把他手甩开自己回去了。

    老鸨沉思半晌,道:“谢卿时不能留,你找几个孩子明个在街上讲谢卿时与皇帝艳闻。”

    “这……”卿荷有些犹豫,“会不会牵连到我们。”

    老鸨笑了声:“我在楼里数十年,你以为那些绯闻艳事都是意外被人传出去的吗。”

    万华楼在盛京立脚数年,背后数不清靠着的达官贵人,他们来玩,楼里保密,大家相安无事,如果不是刻意被人授意又怎么会传到外头。

    贵人清高,想玩又厌恶流言纷扰,只会打死那个与他有染的妓子以证清白。

    她靠着这招,搞垮了一个又一个不服她的妓。

    她向来与谢卿时不对付,今个能拿这件事来要挟她,保不齐哪天就会说出去,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舍谢卿时一个她安心。

    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谢卿时就会有第二个,有钱什么人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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