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之雪．福冈篇（三） (第2/3页)

地和北海道薄野有哪些不同，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一边斟酌着等下的对话该从何开启，一边思考沿路有哪些店家开着适合坐下闲聊。

    ──而一如以往地，一间蛋糕店拯救了他。

    他顾不得这间在繁华街中显得有些元气过度的蛋糕店，带着一条凉花往前走去。

    店内的暖气顿时让他心里一热，然而和少nV对坐之後他却意识到即将在这里进行关於中年危机的对谈决战，心灰意冷之下只好将点单的细节交由一条凉花，自己则是从饮水机上拿了一个菸灰缸回来。

    对在这边工作的小姐或是那些客人们这边应该都会是犹如绿洲一样的存在吧？温馨的配sE，炫目却不刺眼的灯光，甜点柜像是叙述着最纯洁良善的梦幻美好，只要在门内这侧就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吃完布丁之後稍微确认这间店的空气清净功能，他有些无奈地在少nV面前把香菸点起来，他打算抢先开口：你怎麽知道的？知道多少了？你又是怎麽想的？

    ──少nV却依照常例在他开口前预先打断了他。

    「老师，」她握住他没有拿着香菸的那只手，「没关系，凉花不要紧的。」

    为了顾及到他的面子，她自动转为中文对话。

    这样完全没有让我b较好的感觉啊！你知道中文里面不要紧的意味着什麽吧！一个小nV生对一个大叔说这些话是想要我忘记中年危机专注在吐槽上吗！

    ──当然他并没有来得及开口。

    就在他吃了口菸啜了口茶强自镇定的时候，一条凉花毫无人X地不由分说投出了超刚速直球。

    「就算您yAn痿了，我也一样Ai您。」

    他差点被自己的香菸呛到，思考起只有一球就让打者丧失战意算不算三振出局。

    有这声势惊人的先手，要展开剩下的话题自然相对轻松许多。

    ──毕竟，他自己也很清楚最近的一切压力源几乎都指向中年危机。

    这里说的中年危机并不只是生理构造层面，虽然他最近确实对於保养品的需求大增、虽然他最近确实有意识地以缓慢的进程增加自己运动的时间，虽然有时候y不起来或者不小心分心软掉确实让他感受到身为一个生理男X的可悲和可叹……总之，并不只是这些。

    像是年过三十之後高中好友们的发展。

    像是年过三十之後聊天话题总是得提及长辈的身心健康。

    像是谁谁谁又结婚了，谁谁谁又生第二胎了……对他而言这是持续好几年的连击伤害，但在这个年纪的确会格外疼痛，或许这就是附加属X攻击，有额外判定。

    他的问题说白了也是如此。

    当所有压力源集合在一起，并汇整成四个字「y不起来」之後……

    那种来自生理已至中年的提醒最为致命。

    朋友间聊着车聊着房子，聊着结婚聊着生子，聊着薪水职位爬到多少又或是谁谁谁收了多少回扣，聊着彼此父母辈之间的生老病Si──对他们来说，上一次经历这些事情通常是爷爷NN那一代，自己只需要难过只需要悲伤只需要痛苦就好，但现在却是必须亲自去面对这些问题。

    ──但他找不到谈话的对象。

    朋友间对於「生活在日本」这个词汇往往有些观光客的既定印象，偏偏日本也确实不同於欧美国家，京都也不像北海道的深山老林，长年待在美国的好友就私底下说过好几次生活太过无趣出门右转就是h石公园左转大瀑布，除了自然景观之外只能一个人面对旷野中的寂寞。

    他越发压抑，而一条家的事务却不会因为他的压抑而停止。

    或许是一条凉花开场那句话太有说服力。

    或许是这间蛋糕店的绿洲属X太暖人心。

    总之，当他倾诉完这一切之後，外面的天空已有些昏暗。

    他看着满出来的菸灰缸，略带歉意地看向一条凉花，而对方却只是真挚地微笑着，就像当年大雪过後的她一样。

    他也笑了，笑自己的愚蠢和自负。

    有些事情说开就好。

    确实，在对话之前那中年危机是私密的、是羞於提起的，尤其当对象是自家宠物的时候更是如此──人总是习惯为了维持自身的地位去隐瞒些什麽，但事情却未必如此严重。

    特别在一条凉花面前更是不用如此。

    她看过他最虚弱无助的时候，他们在一起也整整七年之久，如果那些情绪真能够瞒住这少nV，那当初大雪纷飞之後自己早就领便当让亲侄子准备热身上场书写一部《真．京之雪》了。

    开启对话，然後解决问题。

    只要不是核心价值观相逆，那就不是太大的烦恼。

    「──但你开启对话的方式太有种了……不，也不是有勇无谋，」他捏了捏她的脸，轻轻拍了几下，「你是趁机挑衅我想要被好好欺负？反正这里距离饭店也不远？」

    有些恶趣味地，他想到许多年前的那部港片。

    你怕什麽？我ＯＯ那麽随和又不会打你……把她丢出去！

    呃好的，如果在京都这样喊的话还能有京子或是苏晓玫帮忙，现在就只能靠自己了。

    他按下了开关，推开蛋糕店的大门──

    然後续上了第四杯茶。

    外面那只只穿着大衣和白sE大腿袜的少nV则是早已喝完六杯茶。

    虽然看到手机的APP里直接出现「装置已连结」时让他发现或许这段玩闹也是少nV诸多计画中的一环，但既然选定了那也没必要非得想出什麽别出心裁的玩法──反正对付一条凉花的方式很简单，虽然身T越发成熟抗X也越来越高，即使转换成宠物模式大多招式也不像以往那麽容易让她崩溃，但放尿py这麽多年始终是最好的开关。

    毕竟平日实在不是想尿就能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