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2-1】囚笼（土方/冲田，身份提前暴露后，被真选组奉命逮捕，死刑前与他们的秘密交易） (第7/31页)

这些近乎公式化的问题，眼里的笑意一点点淡了。

    这些事情，你确实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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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战争结束以后，你早已与那些人断了联系。如今来到江户，也只是为了追查自己的仇人，从未想过重新卷入攘夷军的旧事。

    更何况——

    土方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你沉默片刻，才轻声问：

    “你相信这些吗？”

    土方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问你有没有。”

    你看着他。

    “你知道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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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落下，屋里安静了片刻。

    冲田站在一旁，脸上的笑意依旧淡淡的，却没有cHa话。

    土方缓缓移开目光。

    “知道和能不能证明，是两回事。”

    你听懂了。

    也正因为听懂了，心里那一点原本还没有完全熄灭的东西，反而慢慢沉了下去。

    “原来如此。”

    你低下眼，看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

    “那就照规矩来吧。”

    土方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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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川——”

    “我知道。”

    你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

    “你现在是副长，我是犯人。”

    你抬起头，望着那双曾经在你追查仇人时给过你帮助的眼睛。

    “该问什么，就问什么。”

    土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收紧。

    他听得出来，你这句话里已经多了一层疏离。

    可真正让他难受的，并不是你的不满。

    而是你甚至没有责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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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只是到了这一刻，你终于接受了一件早该明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