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新衣 (第1/2页)

    钱来得b想象中快，但还没多到能换掉一身旧皮。

    老金进去后留下的油水，陆沉分了好几口才咽下去，大部分都变成新的本钱，滚进下一个局里。

    他能动用的现金有限，但给江浸月“换鸟皮”这事儿，被他排在了很前面。

    那天下午，他跨在摩托车上等。

    黑sE铃木王排气管嗡嗡低吼，像头困在铁皮里的兽。他没穿平时那件黑T，换了件稍微新点的深sE短袖，头发用水胡乱抹过，额角那道疤反而更扎眼了。

    江浸月走出来的时候，还是那身旧衣K，洗得颜sE都快没了。她盯着摩托车后座看了三秒，脚像钉在地上。

    “上来。”陆沉把挂在车把上的头盔扔给她，自己没戴。

    江浸月接过头盔，笨手笨脚地爬上去。座位窄，她往前挪了挪，膝盖几乎蹭到他的腿。手在空中悬了半天，最后抓住了座位后面冰凉的铁架子。

    “抱腰。”陆沉没回头，声音混在风里砸过来，“摔下去我可不捡。”

    她犹豫了一下，手臂慢慢环过去，虚虚搭在他腰两侧。隔着一层薄布料，能m0到他腰腹绷紧的肌r0U线条，还有那GUguntang的T温。

    车猛地窜出去，惯X把她整个人甩在他背上。她下意识收紧手臂，这回是真真切切抱住了。

    风在耳边呼呼地刮，街边的店铺、电线杆、垃圾桶全都往后倒。他的背又宽又y，随着车身震动一起一伏。那GU味儿——机油混着烟草，还有汗——密密实实把她裹住了。

    县城的“新天地商场”刚开业一年，外墙贴着劣质白瓷砖，在太yAn底下反着刺眼的光。门口大喇叭循环喊：“最后三天！最后三天！”

    陆沉锁好车，领着她往里走。一楼卖鞋帽小商品，空气里飘着塑胶和人汗的闷味。老式电梯铁栅栏门哐当哐当响，上去的时候整个笼子都在抖。

    nV装在二楼，灯光倒是亮得晃眼，照得那些廉价衣服上的亮片一闪一闪的。几个摊主嗑着瓜子，用本地话大声唠嗑。看见他们，尤其是看见陆沉那张写满戾气野X的脸和眼神，声音都不自觉低了下去。

    陆沉脚步没停，径直走到一个挂“JiNg品nV装”牌子的摊位前。衣架上挂着些衬衫裙子K子，标价签都是手写的，一两百块。

    “自己挑。”陆沉说，m0出烟，又想起场合不对，塞回去，手指在K缝上一下一下敲。

    江浸月走过去，手指拂过那些衣服。料子b她的好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看了半天，最后拎起两件衬衫，一条黑K子，都是最普通、最不扎眼的款。

    “就这？”陆沉皱眉。

    “够穿了。”

    陆沉没搭话，自己动手，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深蓝连衣裙，一件米sE针织开衫，还有一条修身的牛仔K。

    “试试。”

    试衣间是用布帘子隔出来的三角角落，一平米不到，顶上挂了个昏h灯泡。帘子短一截，底下能看见外面人来人往的腿脚。

    江浸月抱着衣服进去，帘子一拉，世界被隔成小小一块。里头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她自己的呼x1。她先试了衬衫K子，尺码还算合身。换到那条连衣裙时，拉链卡在背后，她反手够了几次，没拉上去。

    “好了没？”陆沉的声音从帘子外透进来。

    “…拉链卡住了。”

    帘子被猛地掀开一角，陆沉侧身挤了进来。试衣间瞬间被他填满，空气都变稀薄了。

    江浸月背对着他，裙子拉链只拉到腰，露出一截光lU0的背。皮肤在昏h灯光下像细瓷，脊椎线凹下去一道G0u，肩胛骨随着她紧张的呼x1轻轻起伏。

    陆沉的呼x1顿了一下。他伸手，捏住拉链头。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皮肤，触感冰凉。拉链有点涩，他用力往上一提，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楚。

    拉到头，他手却没立刻松开。整个手掌覆在她光lU0的背上，停了几秒。掌心guntang，那热度穿透薄薄的布料，直接烙在她皮肤上。

    江浸月浑身僵y，盯着面前脏兮兮的布帘。她能感觉到他身T散出的热，能闻到他身上那GU熟悉的、混着烟草的味儿。这里没镜子。她看不见自己什么样，也看不见他此刻的眼神。

    陆沉的手慢慢滑下去，停在拉链末端，也就是她尾椎骨往上一点的地方。拇指在那里，极轻地蹭了一下。

    江浸月猛地x1了口气，后背肌r0U瞬间绷紧。

    外面传来摊主的大嗓门：“试好了没啊？外面有人等着呢！”

    陆沉的手拿开了。他退后一步，拉开点距离，但空间太小，他的气息还是罩着她。

    “转过来。”他声音有点哑。

    江浸月慢慢转过身。裙子收腰，显得腰肢细，裙摆到膝盖，露一截小腿。她头发有点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是红的。

    陆沉看着她，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到被裙子裹着的x口，再到腰，再到腿。他看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还行。”他最后说，听不出情绪，“内衣呢？”

    江浸月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