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第七章〈选择〉 (第4/6页)

历过吗？这种选择？」

    这个问题让林予衡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Y影。

    「我也写过那个名字。」他轻声承认，「在一年前。」

    沈映晴倒cH0U一口气。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然後呢？」她追问。

    「然後我擦掉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就像从来没有写过一样。」

    「为什麽？」

    林予衡抬起头，目光越过她，望向远处。「因为我发现，有些真相不会让任何人变得更好。它们只会撕裂已经结痂的伤口。」

    这一刻，沈映晴终於明白为什麽林予衡总是与人保持距离，为什麽他擅长观察却从不揭露。他不是冷漠，而是经历过同样的挣扎後，选择了不同的路。

    「如果当时有人坚持留下那个名字，」她轻声问，「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这个问题让林予衡的身T微微僵y。他转回视线，深深地看着她，彷佛在衡量要透露多少。

    「不一样，不代表b较好。」他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沈映晴从未听过的疲惫，「有些人宁可忘记。」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准确地落在二年三班的方向。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沈映晴的眼睛。

    「所以你选择了忘记？」她问。

    林予衡摇摇头。「我选择了记得，但不提起。」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表达自己的立场。沈映晴忽然理解了他所有的行为——那不是在逃避，而是在承担一种不同形式的责任。

    图书馆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他们两人还坐在原地。远处传来教室门开关的声音，预备铃声若隐若现。

    「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