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别玩火_长公主殿下,别玩火 第63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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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殿下,别玩火 第63节 (第1/2页)

    她的心跳愈发快了。

    在酒劲助力之下,越朝歌深深吸了一口气,欲滴红唇张扬笑开,眉目染了酒香,妖绝倾城。她坐在他大腿上,一手按着他的腹肌,另外一只手——

    越萧浓墨瞳孔遽然放大,全身血管濒临爆裂,他抓着莲花笼,紧绷到微微躬起劲腰。

    越朝歌鲜眉亮眼,满带笑意。她看着那张皮肤冷白的无俦俊脸上,表情一寸寸皲裂,看他双目赤红,到难忍地闭上眼眸,看他咬紧牙关,缩起喉结……

    五指收拢。

    酷刑才真正开始。

    越朝歌本就是乘兴而起,做尽天下荒唐事,今夜这桩,却是头一遭。她满府的面首,经验却是零,动作生疏,时不时便刮疼了越萧。

    越萧下颌轻轻抬起。思想不受控制,开始想起那次焦龙池里与红唇相擦而过。

    不想还好。

    一想,便疼得快要裂开。

    越萧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疼痛。

    “听说——”

    越朝歌垂眼,目光带着些许讨教的意味,“是会坏的是吗?”

    越萧已经完全抬起了下颌,紧绷的脖颈线条修利,青筋迸起。若非怕吓着越朝歌,他甚至想在身上划到伤口转移疼痛和注意力。

    喉结滑动了一下。

    越萧绷着头皮,艰涩道:“大jiejie,可以、求饶么?”

    越朝歌笑。

    “小弟弟,怕坏啊?”

    越萧阖上眼。

    越朝歌以为他会说怕,或者就此沉默,未想他短暂降息一阵,忽然笑道:“大jiejie,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抬手,修长如节的手指从越朝歌的后颈压落,把她摁到胸口。莲笼因着他这一动作,猛然晃动,带起了轻擦。

    “大jiejie,你知道这样很危险么?”

    越萧颔首咬住她的耳骨,犬齿厮|磨,嗜血意味正浓,像一头被激怒还饶有耐心的狼。

    越朝歌有一瞬的清明。

    或许,越萧还是选择了自己的觊觎。

    她等了许久,等着越萧下一步铺天盖地的风雨满楼,没想到等来了他一声叹息,“大jiejie,这次我求饶。”

    也只有这次了。

    长臂环过娇纤的身子骨,越朝歌被他狠狠圈在怀里,听他的心跳,感受他修利的线条肌理。

    他没有下一步动作。

    越朝歌缓缓放松了颈项,试图把整个脑袋的重量都交到他胸膛上。他的胸膛宽敞挺拔,心跳很有力,臂膀也很温暖,冷冽的松木香也是她喜欢的味道。

    秋风从莲笼的缝隙里轻巧地钻进来,试着窥探|秘|密,吹散了热切和鲜绮。

    晚菊酿后劲十足,越朝歌高度紧张过,本就有些疲惫,而今凉风一吹,酒劲上来,所触所感温暖得宜,便渐渐睡着了。

    手还在更热的地方,随着呼吸均匀,也缓缓放松开来。

    越萧探头看了一眼,望向她露在外头的半截手臂,顺着看向隐没处,鬓角突突直跳。他收回视线,从那张已经收起嚣张的笑脸上扫过,听她均匀的呼吸声,油然胜出一丝死里逃生的庆幸。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越朝歌到底还是不知道,若是平日,这莲花笼就要染上嫣红,一同庆贺她们的新生。我该把你拽进深海共承涛浪,该把你揉进骨血换你求饶。

    越萧摸着光洁娇小的脸,透过缝隙,看向天上皎皎明月。

    秋夕就快到了。

    抵达长安的第二日,越朝歌从上园寝居的榻上醒来,身上是干净柔软的洁白衣裳,髻上的钗环项圈都已经尽数卸去。榻边案几上,还有一碗见底的醒酒汤。

    晚菊酿的威力实在大。

    头有些发胀。

    碧禾端着热水走进来,见她半拥着衾被已经起了,忙道:“主子醒了,可要传膳吗?”

    越朝歌揉了揉太阳xue,道:“本宫昨夜,怎么回来的?”

    话毕,她又觉得多此一问,自然是越萧带她回来的。

    果然,碧禾把热水放到金貔貅衔宝珠的楠木盆架上,道:“主子是公子带回来的。公子还要了一碗醒酒汤喂给主子喝下,说是省得主子醒来头疼。”

    越朝歌朦朦胧胧,回想起昨夜半睡半醒之间,唇上的确有温软相触,给她渡了汤药,后来下唇还被狠狠咬了一口。

    抬手摸上丰润的下唇,果然传来一丝疼痛。

    越朝歌眯起眼,道:“碧禾,把铜镜拿来给本宫。”

    碧禾闻言,忙道妆奁台上取了铜镜送过来。

    她惊道:“主子你唇上怎么了,怎么凝了颗血珠?”

    越朝歌揽镜自照,瞥见唇上那突兀的一点血红时,气笑了。

    怎么凝了颗血珠?

    越萧是属狗的么!

    这还怎么抹唇朱!

    “越萧呢?”越朝歌甩了铜镜,起身下榻。

    碧禾收了镜子摆回妆奁台上,道:“公子说得果然不错,就知道长公主要问。公子叮嘱了,若是长公主问起来,就说今日除却津门,其余十三州兵马统帅将会齐聚长安,后日就要有十四州兵马会,今日他带念恩小哥出去办点事情。至于什么事情,他没有说。”

    “长公主洗把脸,”碧禾递了快热帕巾,道,“说来,昨日咱们才到长安,奴婢今早就听了个奇闻八卦,长公主听吗?”

    越萧不在,越朝歌“不能抹唇朱”之愤无处发泄,兴致不高,懒懒道:“说来听听。”

    碧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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