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告白（相杀，拥抱，吻） (第4/5页)

保持新鲜，这瓶血你拿去，离开这座木屋吧。我想，我终于再也不欠你什么了。”

    这是第一次，伊西丝喊出“吸血鬼”这个称呼，她讲得很流畅，很自然，带着点宛若天生的高傲，像是一层密不透风却始终存在的帷幕，终于彻底网住她充满幻想的内心，就在她头次开始正视之后。

    她的话落在昏暗中，她的手微微颤抖在空气里，几分钟过去，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终于，伊西丝不得不决定扭头，直面那沉默的男人。

    如果战斗不可避免，她甘心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她将会竭力扞卫昏迷的莱卡，以精灵的荣誉起誓。

    她强迫自己看向吸血鬼，以精灵本该看向吸血鬼的目光，警惕，戒备，以嫌恶为底色。

    “如果你还不立刻滚开，我将会亲手终结你，邪恶的撒旦使臣……唔！”

    她的话并未说完，不是因为她突然注意到那双眸子里晶莹闪烁的水色，而是因为那男人猛然发起的，颤抖却始终强壮有力，且随着她的挣扎不断收紧的禁锢。

    盛有血液的药瓶掉落，在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声音不大，却有如惊雷般炸响在她的心底。

    与此同时，干涩而绝望的吻亦无序地落在伊西丝颈间。混沌的视线与潮湿的空气相互纠缠，少女听见耳畔男人低沉压抑而支离破碎的呢喃。

    “不，别……对不起…”

    对不起，别抛开我，别这么看着我。

    对不起，我曾想杀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