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白夜渡河(4) (第2/5页)

上被杜洛甩来的一句话震住。

    「纸是承载愿望最柔韧的器物，更何况……」杜洛突然情绪高涨，宛如一个领导者，高声朝众人大喊，「他都敢渡，我们又岂敢不送？」

    此话一出，顿时惊醒沉默的众人，随之而来的是士气高涨的欢呼与鼓舞声。

    莫桑也满怀希望地抬起头，朝大家点了点头，「好，我们赶紧动手，送船到白夜那里！」

    下一瞬，汤屋内的众人纷纷开始行动。纸与线、灯与火、木与香等材料先是全被小妖搬了出来，而後莫桑负责制作乾净的纸桨，鹿韭细心的拼接纸船的骨架，熊吉则捣弄可以燃火的烛芯，其他妖灵们则有的剪纸，有的缝纫，有的画符，有的念祝。整座白川汤屋，与整片灵界渡市，全都沸腾起来了。在群妖协力，与火光和纸墨交织之下，那艘纸船，便在数百盏心灯的映照下缓缓成形。

    最後，众人齐心搬运这巨大的纸船以及其他河灯一同放置灵川上，望着那温暖的灯火，大家都虔诚的合上了双手，将所有祈愿寄托於眼前的纸灯上。

    ＊＊＊

    彼时彼刻，青霄之上。

    白夜站在云端边际，纤细身影在水雾中显得旁徨又执拗。他望着那条如万浪翻涌的遥遥银河，张了张口，喉咙发乾，却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

    「只要渡过去，我……就能见到他。」他轻声说着，像是给自己壮胆。

    他再度试图踏出一步，冰冷水浪却迎面拍来，似乎要把他的记忆与情感都一同冲刷乾净，每一步都寸步难行。

    他抬首看着那银河水的对岸，那是神霄的边缘，亦是川泽所在的地方。

    可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