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残响与平衡 (第7/9页)

视着源凌的湮灭，老者的重伤，以及那个他们刚刚共同创造、此刻却因核心崩塌而开始剧烈动荡的新生世界。

    就在源凌的意识即将彻底归於虚无，老者的目光因绝望而即将舍身奋力一搏的最後一瞬！

    记忆碎片中的世界时间暂停了，而那位老者做了一个超越了时间、空间，甚至超越了这场背叛本身的动作。

    老者猛地抬起了头！那双原本充满痛楚与绝望的眼睛，变成更加沧桑、深沉。

    那眼神彷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记忆帷幕，穿透了无尽的时间长河。

    不！

    不是彷佛，而是JiNg准无b地，直直地「看」向了正在以旁观者身份见证这一切的夜凌！

    那目光中，带着无尽的沧桑，带着一种洞悉所有命运轨迹的疲惫，以及一丝清晰的、针对未来的「警告」。

    他对着夜凌，彷佛用尽了最後一丝来自「源初」时代的力量，清楚地传达给夜凌。

    「未来的真实，是谎言。」

    紧接着，不等夜凌消化这句匪夷所思的话，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最终的决绝与释然。

    「虚无痕，空亦无恨..」

    话音落下的瞬间，伴随着一声充满了无力与悲悯的、悠长的叹息，在夜凌的灵魂深处轰然回荡，久久不散。

    「轰！轰！轰！」

    所有的记忆碎片，连同那声叹息，如同退cHa0般从夜凌的意识中cH0U离。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半跪在那片「平衡之湖」的湖面上，全身已被冷汗浸透，心脏如同被无形之手攥紧，传来一阵阵窒息的痛楚。

    他剧烈地喘息着，视野边缘因过度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