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复仇的决斗 (第3/4页)

办法，因为对于你来说，你始终认为这条路是对的。”朌

    “对与错，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定？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胜者决定对错，在邓布利多势大的时候你才会觉得你们那样的思想是对的，然而在如今的英国魔法界，你随便拉来一名巫师问一问，他会认同你所谓的对吗？至于复仇？你的仇人不一直都是明确的吗？别再给自己寻找心理安慰了，之所以不去找你那真正的仇人原因是什么，我们都很清楚，你把我当作目标，只是想要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而已。”

    斯内普声音仍旧是那样的平静，只是他看向莉莉的那双眼睛此时却没有了之前的半点空洞，但又没有办法让人看清那其中到底有怎样的情绪。

    “我其实在这些天才终于想通了一件事。论复仇，真正有资格利用这个理由其实是我！学生时代是你的丈夫毁了我的校园生活，而在之后更是为了你，我几乎就等于放弃了我前半生！”

    他忽然抬高了声调，那带着质问的口吻中像是真的夹杂着无与伦比的仇恨。

    “为什么我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我明明拥有过人的才华，现在我终于清醒了过来，伊万斯，这一切都还来得及。我对主人还是有用的，他需要我回去帮他，而只要我能再亲手杀了你，证明了自己已经放下了所有，只剩下绝对的忠心，那财富地位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我想要的，都是唾手可得！”

    莉莉脸上的表情很冷漠，就算是听到斯内普这样的一番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