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吸血鬼的尊严 (第4/7页)



    席恩没有给出任何指引，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像是在等待实验结果的纪录者。

    洛因咽了口唾沫，慢慢伸出手。他的指尖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动作轻得像是在触m0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深水炸弹。他没有直接落下去，而是先观察了「咪」的肌r0U状态。

    猫没有躲避，也没有亮出爪子。

    最後，洛因终於将手轻轻放在了那层温热柔软的背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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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全。没有攻击。谈判正式宣告成功。

    洛因整个人彻底放松，骨架像是散了架一样塌陷下去，小声自语：「好……单方面谈判成功。」

    「单方面妥协成功。」席恩依旧在旁边JiNg确补刀。

    洛因这次乾脆不理他了。他现在很忙，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滑动，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在演奏一首轻柔的催眠曲。随着他的顺毛动作，「咪」的眼睛慢慢闭上，呼x1变得沉稳有力。

    洛因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发生了剧变。那种因饥饿或自尊受损而带来的焦虑瞬间被抹平，转而变成了一种极度满足、甚至有些近乎痴迷的安定。

    「……其实，还是这个b较重要。」他低声呢喃，像是对席恩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终章：未来的生存草案

    席恩看着这一幕。那一只曾经自诩为支配者的x1血鬼，此刻正心甘情愿地为一只猫服务，并从中汲取着活下去的动力。

    这叫现实。

    「原则可以晚点再讨论。」洛因一边顺着毛，一边低声补充，眼神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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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理排序。」席恩点头，「生理与心理安全优於物种荣誉感。」

    「生存优先。」

    「同意。」

    两人就此达成了跨物种的共识。

    室内陷入了长久的静谧。过了一会，洛因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微风，「席恩，我还是有尊严的，对吧？」

    席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在他怀里睡得像个橘sEr0U球的猫，问道：「你指的尊严具TT现在哪一部分？」

    洛因认真地想了想，答道：「我具备在事态恶化前先道歉的能力，而且我撑过了那关键的三秒。这代表我有无限的进步空间。」

    「从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席恩没有反驳，「如果你能把那三秒延长到三分钟，也许你就能重写x1血鬼的社交史。」

    洛因满意了，他低头看着熟睡的猫，表情前所未有的放松，「那就慢慢来吧，反正世界还没毁灭，我也还活着。」

    席恩淡淡地回了一句：「审判还在继续，只是目前处於中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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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咪」，那只猫睡得极其安稳，彷佛整座城市的混乱与这个屋子里的荒唐都与牠无关。在那规律的呼x1声中，席恩的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但他最终只是停在半空，没有去触碰那团温暖。

    「你也差不多。」洛因突然笑了一下，看穿了席恩的克制，「你也正在习惯这种不符合逻辑的日常。」

    席恩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这种荒诞却又安定的气氛将自己包裹。

    x1血鬼的尊严？那种东西在毛茸茸的温暖面前，显然不值一提。

    「先活着再说。」

    洛因闭上眼，随着猫的呼噜声，在那窄小的沙发角，找到了他身为异种在末日前的最後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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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铠如何

    4月9日周四於下午8:45

    夜，深得像是不见底的墨。

    或者说，表面上维持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安静。在洛因与席恩共同待着的这个空间里，月光被厚重的窗帘剪碎在缝隙中，室内那盏老旧的立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然而，在这片祥和的表象下，某种不太对劲的气氛正在缓慢发酵，像是一颗即将越过临界点的种子，在乾燥的空气中蠢蠢yu动。

    洛因坐在沙发上，姿势端正得有些异常。

    他平时总是像个没骨头的人偶，随意地瘫在任何能承载T重的地方。但此刻，他的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平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彷佛被谁强行按下了「正经模式」的开关。这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端坐姿态，出现在洛因身上简直b日环食还要罕见。

    席恩站在一旁，视线在洛因身上停留了三秒，像是在观察一具新出土的、保存完好的文物。

    「你在做什麽。」席恩问，语气中带着习惯X的审视。

    洛因没有回头，目光直视前方虚无的空气，语气深沈地回答：「思考人生。」

    席恩这一次没有立刻吐槽。并不是因为他转了X，而是因为这句话从洛因口中说出来，其荒谬程度本身就已经超越了吐槽的范畴，让人一时间找不到切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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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默默观察了两秒，补了一句：「你的表情很严肃。」

    「因为我在做一个极其重要的决定。」

    「什麽决定？」

    洛因终於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席恩。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悲壮的认真，「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建立身为x1血鬼的尊严。」

    空气安静了一秒。

    席恩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你现在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洛因用力点头，神sE肃穆，「不晚。」

    「很晚。」席恩无情地纠正。

    「不晚。」

    两人对视了片刻，最终还是洛因先移开了视线。他轻咳一声，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一般整理了一下语气，试图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更具权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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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我发现了一件事。」洛因神秘兮兮地开口。

    「什麽。」

    「我最近的行为，有点失控。」

    席恩脑中飞速掠过这段时间的记录，并没有接话。因为他心里清楚，洛因所谓的「有点」，在常人眼中通常意味着「彻底崩溃」。

    洛因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x1猫就算了，这点我承认。」

    「那还不算失控？」席恩挑眉。

    「那是基本生存需求。」洛因理直气壮地反驳，随後抬起一只手，b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重点不是那个。我深x1一口气发现，我开始产生一些……不太符合高贵血统的想法。」

    席恩的视线微微一动，带上了一丝探究的意味，「例如？」

    洛因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别扭，像是要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例如，想x1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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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恩没有立刻回应。这句话如果放在一个世纪前的暗黑传说里，那是x1血鬼最正常的本能反映，但在洛因这个以「懒」和「x1猫」为生的异类身上，这话听起来反而充满了异样感。

    洛因似乎怕席恩误会，立刻急促地补充道：「不是随便的人。」

    席恩看着他，语气依旧平稳：「那是谁？」

    洛因沈默了一秒，随即以一种掩饰般的超快语速说道：「不重要。」

    席恩没有追问。作为一个出sE的观察者，他那穿透X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知道答案，且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