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界 (第2/2页)

消失。

    「小心你脚下。」

    他的目光先落在蒂娜身上，然後转向李叡，「你也是。」

    裂界在他脚下张开。

    札克赛踏入其中，身影被黑暗吞没。

    禁时，没有结束。

    蒂娜站在原地，慢慢调整呼x1，这才回头看向李叡。

    「你还站得住吗？」

    李叡点头，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那是什麽？」

    他终於问出口，「善神系、邪神系……还有克苏鲁？」

    蒂娜沉默了一会儿。

    她收起长枪，语气不再急促。

    「你听过普罗米修斯吗？」

    李叡一愣。

    「他把火交给人类。」

    她说，「但火不是祝福，是越界。」

    她的视线，落在李叡的左臂。

    「灵痕，是神复苏前的筛选。」

    「人，只是容器。」

    「善神系，选择共存。」

    「邪神系，选择取代。」

    「克苏鲁系……不在乎你是不是人。」

    李叡的喉咙发紧。

    「侵蚀呢？」

    蒂娜没有避开。

    「是神在测量你。」

    她平静地说，「看你值不值得留下。」

    ——

    裂界关闭得b预期慢。

    札克赛站定後，才收敛灵力。右臂上的逆五芒星印刃逐渐失去光泽，转速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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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已经不是刚才的战场。

    街道结构陌生，建筑排列带着明显的异国节奏。远方的灯光在禁时中静止不动，像一张被暂停的城市照片。

    理论上，已经安全。

    札克赛踏出一步，却在下一瞬间停下。

    不是杀意。

    也不是灵力波动。

    而是一种极细微、却令人不适的感觉——

    被看着。

    不是正面。

    是来自某个不该存在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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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札克赛没有立刻回头，只让灵力自然铺开，如水般渗入空气。

    没有回应。

    太乾净了。

    这b危险更不对劲。

    他转身。

    天台边缘，有人坐着。

    那人半靠在护栏上，帽T拉得很低，双腿自然垂下，姿态松散得近乎慵懒，彷佛只是随意找了个地方休息。

    夜风从他身後掠过，衣角轻晃。

    札克赛的目光，停在那双眼睛上。

    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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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科动物的竖瞳，在暗光中短暂收缩，又迅速隐没。

    「你是谁。」

    札克赛开口，语气冷静而直接。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偏了偏头，像是在调整视角，然後才慢慢站起来，动作随意，却没有发出多余声响。

    「嗯……」

    他似乎真的在想，「本来没打算现身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天台边缘，低头看了一眼下方静止的街道。

    「只是看到你，」

    他笑了一下，「就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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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札克赛的右臂亮起。

    逆五芒星印刃在空气中成形，刃光冷冽，毫无预兆。

    「让开。」

    他说。

    那人这才抬头，真正看向他。

    眼神里没有敌意，也没有警戒。

    只有被g起兴趣的专注。

    「你刚刚那场战斗，」

    对方语气轻松，「那力量，我很喜欢。」

    札克赛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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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一瞬间，他察觉到异样。

    不是攻击。

    而是身T本身——

    呼x1节奏慢了一拍，肌r0U反应出现细小延迟，灵力流动产生不自然的滞涩。

    像是某种病症，被悄悄放进来。

    对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心。

    狮瞳的纹路在皮肤下浮现，又迅速隐没。

    「别急。」

    他笑了笑，「还没开始。」

    札克赛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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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纹师。」

    那人听到这个词，轻轻「啊」了一声。

    不像被揭穿。

    更像是被理解。

    「原来你知道。」

    他语气反而变得愉快，「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夜风掠过天台。

    两人之间，距离没有改变。

    却没有任何一方，再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