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朋友_应然篇(二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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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然篇(二十) (第2/3页)

的手,他瞟了我一眼,收起菸盒,接着讲那出舞台剧:“亚伯拉罕对上帝忠心耿耿,不顾妻子撒拉的阻拦,把儿子以撒带上了山。快要挥刀的时候,上帝的使者出现了,阻止了他。”他停了停,又说,“因为亚伯拉罕已经向上帝证明了自己的忠心,上帝觉得这种血腥残忍的祭祀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又不是什麽猎奇表演。”

    我们走回先前停车的地方,坐进车里,关了门。

    严誉成夹住香菸,深x1一口,一缕烟钻出了他的嘴巴:“可是祭祀是有意义的,不能中断,所以使者牵来一只羊,代替亚伯拉罕的儿子,作为祭品,走向了祭坛。

    “後来羊Si了,祭坛里全是血,染红了摩利亚山,染红了迦南的土地。”

    我问他:“上帝在这个故事里受到惩罚了吗?”

    严誉成皱起了眉头,说:“上帝怎麽会受到惩罚?”

    我说:“人犯了错要得到上帝的原谅,上帝自己犯错却不用得到任何人的原谅,霸权主义就是这麽形成的。”

    严誉成咬着菸笑了两声,说:“上帝自己原谅自己。”

    我耸肩膀:“你妈演的是上帝?”

    “她演重头戏。”他说,“她演那只羊。”

    那一瞬间,我知道严誉成要说什麽了。他看我的眼神直gg,ch11u0lU0,把他心里想的全讲了出来——无非是他想提醒我他是亚伯拉罕,路天宁是以撒,他们能得到四面八方的关怀和Ai,而我只能做那只羊,给他们替罪,替Si。

    我冷笑:“你妈根本没丢吧。”

    严誉成不看我了,他低头看着方向盘,小声说对不起。他当然会说对不起,因为他利用我的同情心,让我留在这里听他讲不知所云的故事,还因为他没控制住自己,在路天宁面前和我上了床,对我泄慾,他乐极生悲。我知道,这句对不起既是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路天宁听的。他觉得自己伤害过路天宁,而且又一次伤害了他。

    如果有可能,我再也不想坐严誉成的车,再也不想听他给我讲故事,再也不想他一直看着我,和我道歉,和我说对不起。就算他不做这些,我也会原谅他的,我和他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情人,我们连一时的,床上的感情都没有,我没资格恨他,更没资格不原谅他。

    我不是路天宁,他们之间有过Ai情,就算没有Ai情还有回忆,没有回忆还有惦记,路天宁可以决定自己要不要恨他,要不要原谅他,我只不过是供他发泄的一个工具,一个容器。我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能更清楚了,他完全用不着可怜我。

    我看着他,忽然连cH0U菸的心情都没了,把手里的那根香菸扔出了车窗。我说:“你多久没见到路天宁了?多久没和他做了?”

    我想起之前那个男人送我的名片,我记得上面写着,Kevin,月光影业,制片总监,电话是185开头的。这个Kevin应该见过很多人,认识很多演员,看过很多剧本,拍过很多戏。也许他真是对的。於是,我问严誉成:“你该不会真的在禁慾吧?”

    严誉成的肩膀颤了下,头很快就垂了下去,手也垂了下去。他动了动喉结,不出声音。我有种感觉,一些话堵在他的喉咙里,还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想要跑出来,跳出来。路天宁是他的时机,我不是。

    严誉成的喉结上下一滚,很轻地说:“我没有……”

    哦,他没有在禁慾。那他不愧是演员的儿子。他这出戏演得我差点信以为真,差点就习惯了他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差点就让我忘记了他的对手戏本来另有其人。我不可怜,我只是可笑。无论我是他这出Ai情戏里的什麽人,不重要的配角或者镶边的龙套,我都应该快点谢幕了。我说:“既然你这麽想路天宁,怎麽不早点过来找他?”

    严誉成低着头沉默,一阵後,再度开口:“那天在巴别塔,我没有参与那个游戏。”

    真好笑,我发现只要一提到路天宁,他就说不下去了,要麽逃避事实,要麽转移话题,他连面对自己过错的勇气都没有吗?我笑着说:“你们青年企业家的思维都这麽跳跃吗?”

    严誉成说:“我只是在和他们喝酒,聊天,另外,我也没想到那里有那麽人,Aaron偏偏……”他说,“我看到你们说话,接吻,我以为你很享受和他在一起。”

    他重重地喘了口气,把烧去大半的香菸扔出了窗外:“当时我什麽都想不到了,真的什麽都想不到,我不知道我该做什麽……我只是,只是不想看你们两个在我眼前亲亲热热,我不想再去关注你们,所以我走了。”

    他为什麽要提起这件事?为什麽要一口气和我解释这麽多?我靠着车窗,努力平复自己的呼x1,竟然还是在看他,竟然还是问出来了:“为什麽?”

    我不知道自己想问的是哪个为什麽,是问他那天晚上为什麽要来?还是问他为什麽要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我知道你很少需要什麽人……”

    严誉成的手上没有香菸,什麽都没有了,手指一时有点发抖。他自己可能也意识到了,换了个姿势握着方向盘,躲开我的目光。

    我看着他,他显得很狼狈。我不想变成他那样。我准备戒菸了。

    他咳了声,藏在喉咙里的话一GU脑全跑了出来:“你需要我的时候,可能只有百分之一那麽多地需要我……可是我以为,只要我一次又一次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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