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当差（包子上屉） (第1/2页)

    两人成婚后依旧甜蜜异常，晚上每每都要闹上许久，偶尔杜松会故意把印记弄在显眼的地方，每每会惹得刘捕头他们一番调笑，久而久之，桑寄生的脸皮倒是厚了许多。两人毕竟是孤儿，又是刚成婚，资产不丰，县城里的东西又总比别处要贵上几分，所以成婚后杜松和桑寄生还是租住在离县城几里地的明远镇上。

    杜松从小就喜欢鼓捣吃食，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商量过后，两人拿出了积攒多年的全部积蓄，又借了些钱，在明远镇买了个小铺子，这铺子前脸儿不大，后院也小小的，所以便宜一些，但正适合杜松自己开店。收拾干净，选了个黄道吉日就开门做起了食肆，有桑寄生这层关系，倒是门庭安然，一般地痞也不敢来捣乱，再加上杜松手艺着实不孬，几个月下来，客流稳定下来，能赚几个小钱了。

    桑寄生照旧在县衙当差，闲了就帮家里的小店跑跑堂。之前就说了，这个北境的偏远小城，三班衙役始终凑不齐，所以衙门一直是这二十几个人一直是轮班执役，每三天一班，当班时就什么活都得干。这天又轮到桑寄生执役，五月春暖花开，难得县令大人升堂审犯，也不是什么重犯，但涉及风化，所以县令大人还是比较重视的。

    将犯人带上堂后，八个衙役分两排站定，有节奏的敲击起上黑下红的水火棍，一排口中喊“无——恶——”，另一排则喊“恶——无——”，在一片肃穆中，县令进堂，轻拍惊堂木，开始审案。案子很清楚，不过是两个人行了不伦之事，被宗族检举，告到了县里，只不是其中一人拒不认罪，始终拿不到口供，县令这才升堂再审。

    “你事到如今竟还不肯认罪吗？须知你二人乃是被当场揭发后捆送到县里的，早已无可辩驳，不是你不认就能逃得过的！既然你如此嘴硬，就不要怪本县不留情面了！”说完，一拍惊堂木，扔下两只筹子，“此等不诚、背伦之人实无可恕，来人，用刑！”

    一筹子就是十大板，两只筹子就是二十大板，桑寄生和另外三个衙役当即过来，两人按住嫌犯，桑寄生和另一人一人一边，交错着举棍就打。“嘭！”“嘭！”“嘭！”堂上安静极了，堂下也无人敢再言语半声，只余嫌犯的哀嚎声和板子抽打皮rou的声音交织响起。

    “嘶…哼…”不过是挥了几板子，桑寄生就觉得有些不得劲儿，许是劲儿没用对，腰腹处一片酸坠，忍不住闷哼出了声，好在立刻忍住了，倒是没人发觉。打到十几板的时候，那人就在也扛不住，直呼自己要招供，县令就让他们几个停了，桑寄生等人就此退下，继续沉默无言的站在大堂两侧，看县令审案。

    桑寄生只觉得小腹处的闷胀坠痛之感愈发难忍了，一手拄着水火棍，一手暗暗在腰腹处逡巡着，胡乱摩挲了两把也不管用，只能硬挺着了，到后来，连县令的宣判结果是什么都没听到，浑浑噩噩地跟着别人一块散了堂。好在今天衙里没什么事儿，桑寄生就早早回家了。

    走了几里路，回到家里的桑寄生感觉肚子更疼了，在火炕上来回打着滚：“嘶…肚子好痛…嗯——呃——怎么会这么疼…小松…小松…你在哪儿…我肚子好疼…”

    刚关了店回到家的杜松一进门就看到这幅场景，看着爱人额头的冷汗担心极了，慌忙将人揽进怀里：“哥，你这是怎么了？哪不舒服？我这就去找大夫！”将人仔细用被子包裹住，就用最快的速度往镇上最大的药铺杏林堂冲去，很快就连拖带背的将杏林堂资格最老的坐堂大夫扯进了家门。

    老大夫边捋着胡须边仔细诊脉，数息之后之后又从左手换到了右手，这才确定了情况，笑呵呵地对夫夫俩道：“老夫给二位道喜了，令夫郎这是有喜了！我摸着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尊夫脉象有力，胎气也稳固，今日腹痛可能是活动时稍稍动了胎气，无需开药，只需待腹痛渐缓再活动即可。”

    听到这话，夫夫俩都愣住了，知道自己怀上身子的桑寄生懵了，只是摸着自己还微微作痛的肚子，杜松也有些不知所措，不停在屋里转着圈。已经不知第几次看到这种情形的老大夫倒是习以为常，只静静地笑着注视着两人，等他们回神。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