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和欺骗 (第3/6页)

息，

    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你继续“按摩”，

    继续被你干得翻白眼、喷肠液、失神抽搐，

    手机还死死攥在她汗湿的手里，

    像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却怎么也抓不住。

    你把声音放得更温柔、更无辜，

    像个真正担心长辈的好孩子：

    “柔儿，你别急呀，林姨就是下楼拿牛奶的时候踩空了，右脚踝整个肿起来，现在冰得像个馒头呢。我正帮她慢慢揉，一会儿再贴膏药，估计得养几天才能下地。”

    白柔儿原本急得要爆炸的哭声，

    被你这几句轻飘飘的“合理”解释硬生生压下去一半。

    “……真的只是崴脚？”

    她抽噎着，声音还带着泪，却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以为……”

    她哽咽了几下，

    背景里跑动的脚步声也慢下来，

    变成了拖着鼻涕的小声抽泣。

    “妈，你下次小心点好不好……你都多大的人了……”

    “疼不疼啊？要不要去医院拍个片子？”

    林婉兰死死咬住下唇，

    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却必须用最平稳、最带笑的声音回答：

    “不……不疼……

    mama没事……

    就是……有点肿……

    小明在帮我揉……

    呜……真的没事……”

    而你，

    正一边对着电话演戏，

    一边掐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