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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时候，他和岑秋十指相扣，就摸到了他手上一个环形的东西。不过当时欲望攻占大脑，他也没有多想。

    现在意识到这一点，说没有不高兴是假的，但他尊重岑秋的决定。

    说到底，他自始至终也不过是个局外人，影响有限。他想得很明白，岑秋愿意和他上床又怎么样，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见光就死。

    也许岑秋有一天还是会回去的，也许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傅关临也许真的会改过自新，岑秋也许真的会原谅他。毕竟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而傅关临不过是犯了大部分男人都会犯的一个错。

    而现在这样的温存，说到底也还是假的，如镜中花水中月，说不准哪天就没有了。

    正如祁邗仍旧不敢吻他，做到最激烈时、情难自已时也不敢，生怕碰碎了这一场梦。

    祁邗搂着岑秋休息了一会，看着屋里的光线越来越亮。等听见楼下隐隐传来老人的说话声时，岑秋也醒了。

    两人起来把昨晚的痕迹收拾干净，套上衣服去楼下洗澡。

    两位老人看到他们下楼，和往常一样和他们打招呼，神情没什么异常。岑秋微微松了口气，先进浴室清理。

    祁邗避开老人的视线，在岑秋关门前拦住了他，问：“要不要我帮你弄出来？”

    岑秋冷漠无情地说了声“不用”，干脆地关上了门。

    祁邗在外面小声嘤嘤嘤，控诉岑秋提起裤子就不理人。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岑秋对他的幽怨视而不见。祁邗又装模做样地嘀咕了几句，听见老人好像要过来了，只好溜走，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