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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别把明天借给今天 (第4/5页)
母亲核对一箱进货单,见她进来,有些意外。 「你今天不是去图书馆?」 「去了。」 「那怎麽过来?」 「有事跟你讲。」 程叙把单子收好,跟她走到店门口。 知南看着他的鞋,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上次那件事,我讲得不好。」 程叙没接话。 「我不是不想让你管我。」 他抬起头。 「我是有时候很累,听到每个人都叫我不要这样、不要那样,就觉得自己好像做什麽都不对。」 程叙安静听着。 知南继续说:「可是你帮我整理题目,我其实很高兴。」 他笑了一下。 「你那天看起来不高兴。」 「我知道啊。所以我来讲清楚。」 程叙把门口的两张塑胶椅挪到旁边,坐下一张。 「我也有做不好的地方。」 知南坐下。 他想了一会儿。 「我有时候看你一直忙,就想叫你停一下。但我没问过你到底在赶什麽,确实有点像在念人。」 她低头笑了。 1 「就是嘛。」 程叙看她:「那以後你要我怎麽讲?」 知南认真想了想。 「你可以问我,今天哪一题有进步。」 「好。」 「也可以问我,这星期想先完成什麽。」 「嗯。」 「如果真的很晚了,你还是可以叫我睡。」 程叙终於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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