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上 (第6/6页)

向他道别，拿出钥匙。再过一个月，她就再也没有开这扇门的权利。

    现在天黑得越来越早，也亮得越来越晚，气温慢慢降下来，已是明显入秋的迹象。有时候从公司走到地铁站，都能看到地上开始有hsE落叶。

    赵水无今天不想cH0U烟，红酒瓶已经几乎见底，她懒得再倒进杯子喝，拔了塞提在手里，裹件外套靠到yAn台。这时候没刮风，并不像预计那样冷。

    她昂首一口，正在品味道，看见楼下的树边上有点火光。而对方自从yAn台亮起灯以后，就一直看过来，哪怕被她发现也没挪开眼。

    赵水无给他发消息：“你不是都搬走了吗，跑到这大老远的地方来cH0U烟？”

    “今天去退停车卡的钱，路过这边，就没走了。”

    “你在看我？”她知道这不是自作多情。

    “嗯。”白璟川没问她考虑得怎么样、作出决定没有，也没打算问个确切期限。这根烟差不多cH0U到头，他扔地上踩灭，用纸捡起来丢进垃圾桶，“我回那边了。”

    她读完，举着酒瓶对他挥挥手。他应该是看见了，但没回应。

    不知道他的身影是先隐于拐角，还是隐于夜sE，总之消失在视野，赵水无把喝见底的酒瓶扔到脚边。她翻找通讯录，几乎是不抱希望地拨出一个电话，却通了，还是本人接听，“你明天有空吗？或者后天。”

    “明天下午三点到四点有点时间。”

    “我在茶楼等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