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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沉不住气。

    尽管见鹿小小和大哥相处自然，但他知道他大哥始终“居心叵测”，只是隔着屏幕，甚至还是大哥在帮他照顾鹿小小，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可是他又担心这样下去，会不会鹿小小被大哥拐走，特别是有时鹿小小提到大哥带他去哪里玩，去哪里吃饭，马家老二越发急躁。

    他大哥很多方面都比他优秀，特别是面临走出社会的现在，大哥已经事业有成，可他仍然在挣扎犹豫，做不出选择。

    隔着视频两人各怀心思，看着同样沉默的马家老二，鹿小小想起今天马家老大告诉他的，马家老二收到球队邀约的事情。

    在大哥告诉他之前，他甚至不知道二哥其实很讨厌现在的这份工作。

    二哥只是想快点独立，多赚些钱，可鹿小小更希望他二哥能追逐他自己喜欢的。

    “哥，大哥告诉我了，说你收到了球队的邀约。”鹿小小捻了捻手指，告诉了马家老二自己的想法，“哥，你留在w市吧。”

    其实鹿小小也舍不得二哥，希望二哥能和他一起，可是他不希望二哥压抑自己，不希望二哥为了自己，又回到G市，放弃自己的梦想。

    “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我在这里也有大哥照顾我呀，而且我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的呀。”

    鹿小小趴在床上，脚丫子晃来晃去，其实他心里也隐隐有不安。

    二哥一直以来很尊重他，不像他大哥又过分的占有欲，可二哥和大哥相反，和在别人面前总是板着脸的大哥不同，二哥的人缘一向不错。

    如果二哥去了球队，肯定会有更多的人喜欢二哥，可是就像二哥支持自己多结交朋友、参加活动一般，他也支持二哥去做他喜欢的事。

    “那以后呢，小小，”马家老二咬了咬唇，“以后至少两年我都会在w市，我们就要异地了，小小，你想过吗？我们会分开好长的时间。”

    鹿小小怔了怔，“没事呀，放假我也可以去找你呀，平时我们可以像现在这样视频...”

    “可是，”马家老二顿了顿，“可是小小，我是你的男朋友，大哥说到底是你的前男友，总是让他照顾你，我过意不去。”

    鹿小小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他总是忽略了这一点。前段时间三个人在一块，鹿小小几乎都忘却了他们的关系，只是喜欢两个哥哥的陪伴。

    见他怔了怔，马家老二咬了咬唇，回想马家老大说过的鹿小小心里仍还有大哥的位置，以及这段时间以来鹿小小和大哥越发回到毫无隔阂的模样。

    马家老二忍不住问出口：“小小...你，你对大哥...”

    马家老二沉默片刻，“你原谅大哥了吗？”

    “我，我...”鹿小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应该是原谅大哥的了，毕竟大哥的过度占有欲，很大部分来自于他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也不能全怪他。

    见鹿小小支支吾吾，马家老二便知道了答案，他咬咬唇问鹿小小，“小小...大哥还喜欢你，你知道么？”

    鹿小小瞪大眼睛，怎么这么巧，下午大哥才告诉他这件事，马家老二见猜中攥紧拳头，“小小，你...难道心里还有大哥吗？”

    “什、什么意思呀？”鹿小小心想，怎么今天大哥二哥都在说这个问题。

    两个哥哥都在的时候，给了他最完美的家的感觉，可是两个哥哥都不甘心于只是“哥哥”的身份，两人都想成为自己的男朋友。

    当马家老二再次提出来，让他发现，他摸不清自己的答案。

    对他来说两个人都是他离不开的哥哥，可是鹿小小意识到这不公平。

    他似乎无法拒绝马家老大，但也无法离开马家老二。

    鹿小小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生出一个念头，为什么不能两个人都在他身边呢？

    鹿小小想不通该怎么做，二哥说让他好好想想。

    可如果要他和大哥完全没有一点关系他又做不到。

    他舍不得把大哥丢下，又舍不得和二哥分开。

    他得不出答案，一连三天也都在回避着这件事的主角之一，马家老大，企图不受大哥和二哥的影响自己找出答案。

    他一连几天都没什么胃口，也没休息好，脑子里一直思考着这件事想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等马家老大发现鹿小小的不对劲的时候，鹿小小已经发起了高烧。

    马家老大急急忙忙将鹿小小送往医院，看着他打吊针，无意识落泪的模样很是心疼。

    他思来想去，想起鹿小小近来的回避，以及联想到最近也不见鹿小小和老二视频，于是打电话问了马家老二状况。

    “你和小小最近是怎么了么？”见对面沉默，马家老大猜测，“吵架了？难怪小小最近胃口总是不太好，精神上也怏怏的。”

    马家老二思考了许久，才告诉马家老大，“我让小小在我们之间做选择。”

    马家老大一时哑言，马上明白了鹿小小近来怎会这副状态。在他看来都很难解决，花了两年才真正说服了自己接受的、对于他们三个人间关系的方案，鹿小小这个小笨蛋怕是会更思虑。

    难怪想得饭吃不下，怕是小脑瓜子过度运转烧起来了。他叹口气，只告诉马家老二，“别逼他太紧，小小今天发高烧了。”

    马家老二沉默片刻，“怎么发烧的？”

    “医生说是没休息好，估计是最近想太多了，”马家老大为鹿小小眉头又皱起来，手指碰了碰他的脸颊，鹿小小很快抓着不放，嘴里还在呓语，“现在躺着还在念叨着你的名字呢，要过来看看他吗？”

    马家老二想到大哥照顾鹿小小的场景，又和自己较起劲来，“我才不去。”

    他轻哼一声撇撇嘴，“反正有你这个大哥照顾，他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