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哥哥第一次憋尿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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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厕所关闭了，我刚去看过。”我豁出去了，硬着头皮扯慌。想着，他要是非得去看看，我就一口咬定我不知道，刚才明明就是关着的。

    让我愧疚的是，他立刻就信了，转而往楼梯口走。

    对不起。

    “下面几层，好像都关了。”我继续胡扯。

    这回他疑惑的皱起眉。

    不对不对，这他妈太假了，等他回过神来就知道我在说谎。

    我立刻补充：“后来我就直接去了一楼，一楼开着。”

    这是实话，我刚才溜达时看到的。

    他点点头，往电梯那边走。

    “我和你一起去。”我离得近，跑过去帮他按下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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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9层，而四部电梯都停在1层。

    “你待会儿先回去，我马上有一台手术要做，今天晚上去不成了。你给爸打个电话说一声。”

    “那我直接回家等你吧？”

    “不用，我就不回家了，医院有休息室，早上我去接你。”

    “好。”

    他好像真的有点急了，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不稳定，一手扶着墙，一手叉着腰，低着头，脚尖快速敲打着地面。

    我的心跳的厉害，这种只在幻想里发生的事突然照进现实，慌得很。

    我盯着他胯部起了皱的制服裤子，想着这个颜色、这个质地，湿了一定很明显，很好看。

    我他妈太想看了！

    【叮！电梯已到达，9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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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门一关，就跟开了降噪似的，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平君的呼吸声十分明显，频率很快。

    “你很急呀？”我忍不住问，咬着牙让语气尽量保持随意。

    “嗯。”他大方承认。

    “怎么弄的，你还总提醒我不要憋尿。”

    “没办法，事儿太多了，一点时间都没有。”

    他换了个姿势，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大腿上，在牙缝里急促的吸气。

    这是已经不在我面前装淡定了。

    “你这不是双标嘛。说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自己却做不到。”我在无理取闹。

    “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他难得态度这么好，毛这么顺，弄的我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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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已到达，1层】

    一层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似明似暗中我们穿过了走廊，很快就看到了厕所的门。

    远远的我就感觉哪里不对，越走近看的越清楚就越兴奋。

    厕所门前远远的立着个黄色的牌子，还有个旧水桶拦在门口，清洁阿姨在外面拖地。

    牌子上写着：暂停使用。

    平君的反应简直出乎我的预料一百万倍。

    他一秒都没犹豫，径直走过去，把清洁阿姨吓了一大跳。

    “哎！医生！医生！这个厕所关闭啦。”

    “不好意思，阿姨，我实在需要用一下厕所。”他礼貌却不容置疑的说，脚步一刻没停，跨过水桶走了进去。

    我都惊呆了，这可完全不像他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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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是真的憋不住了。

    “哎呀，去那边那个厕所好啦，这个我才刚打扫完，禁止使用的。”阿姨急的跟了进去。

    讲真，这个清洁阿姨还算是客气的，要是换了一般的阿姨早就骂人了。

    “对不起。哎，阿姨你...”

    他可能是看见阿姨也进去了，声音里才显出慌张。

    我知道那种看到厕所就再也憋不住的感觉。

    最多1分钟，他肯定等不了超过1分钟。

    这么僵持下去，似乎就只有两种结果：

    第一种：坚持不懈，在阿姨面前直接尿。

    第二种：放弃挣扎，去另一个厕所，但可能会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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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我，大概会选第二种。

    他会怎么做？

    我心跳如擂鼓。

    我走到近前，向里面看去，只见他和阿姨继续僵持着，下脚站不稳晃悠的踱着步子，急的眼圈都红了。

    整个人脆弱又绝望。

    我怔住，突然意识到，他不是我。

    这两种结果他肯定都是不愿意的。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一个箭步窜进去，移开水桶，快准狠的揽了一把阿姨的肩膀，强行把她揽出了门外。

    “诶诶诶，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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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啊，阿姨。他一直在忙，一下午都没时间上厕所了。”我小声解释。

    “哎呦，这么大的人了，就几分钟都憋不住的哦。我刚刚才打扫出来的，明天早上院里有人检查的呀。”

    我又连连道歉。

    “真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我待会儿帮您再打扫一遍吧。”

    他看了看我诚恳的脸，心软道：“算了算了，你这小伙子哪像会干这事的人。”

    回去的路上，平君有点不好意思，和我连一次眼神对视也没有。

    我意犹未尽，特别想和他聊聊这事，所以试探的问：“刚才要不是我，你是不是就死定了？”

    “......”

    “平君。我问你话呢。”

    “是。谢谢你啊。”

    “刚才那个阿姨要是死活不让你进去，你会不会尿裤子？”

    “我，”他喉咙哽了哽，咳嗽一声，低着头，“咳，咱能不能别聊这个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语气类似于：我改还不行吗？

    我突然觉得特别想笑，又不太敢。

    我咬着两颊不让笑意喷出来，连个完整的气都不敢喘。

    “请你务必忍着回去再笑，拜托了。”他忽然说。

    我差点破功，咳了两声算混过去。

    后来，他这台手术做到了凌晨2点半。

    张红梅，27岁，捡回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