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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头转过来。」徐灿荣轻声说，禹道妍木然地照做了，徐灿荣拿起毛巾点在她额间的伤口上。

    禹道妍立刻往後缩，疼Y一声。

    「忍着点，一下就好了。」

    徐灿荣柔声哄着，一边替nV孩上了药，脑中回想起之前禹道妍替自己擦药的事，心里感觉有点微妙。

    都处理得差不多後，徐灿荣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梳子，交到禹道妍手中，指尖触碰到禹道妍的那一刻，徐灿荣发现她仍在发抖。

    「你自己整理一下仪容吧。」徐灿荣说，起身把沾血的棉布卷起，丢到一旁的垃圾桶。禹道妍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羞愧感顿时又涌上了心头，梳子从她的手中掉到地上，发出塑胶的闷声，她捂住嘴，不想让自己再哭出来。

    「怎麽了？」徐灿荣抬起眸，就看见禹道妍瞬间又落下眼泪。

    「你好像被吓得很严重，没事了，他们现在不会来找你麻烦。」徐灿荣试着出声安慰

    不知道是不是徐灿荣的语气太过温柔，禹道妍的理智再次崩溃，她开始嚎啕大哭，双手捉住徐灿荣的制服，把脸埋进他的x口。

    B1a0子！贱货！为什麽你总是要惹我！

    禹道妍哭得很失控，让徐灿荣没有任何说话的空隙，他只好尴尬地站着，任由这个nV孩在自己怀中颤抖，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她的脆弱。

    几分钟後，朴世恩替禹道妍收好了书包赶过来，在保健室门口撞见了这一幕，她没有闯进去，而是倚在门外等待，直到哭声渐歇，她才抬角走进去。

    经过nV厕的事情之後，禹道妍有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在合唱团。

    她也没有去找金娜瑛，或许是真的吓坏了，在学校里除了朴世恩外，禹道妍几乎不和其他人有接触。

    老师和同学当然也看得出来她有异样，可惜的是那天徐灿荣说通报老师是胡诌的，霸凌者和金娜瑛都三缄其口，禹道妍也不肯说，没人知道她究竟是怎麽了。

    禹道妍身边的人也都觉得有些无力，特别是徐灿荣，那天莫名其妙地被禹道妍抱着大哭之後，就突然被冷落，好几次在走廊上相遇时想打招呼，都被禹道妍迅速回避。

    徐灿荣是真心Ga0不懂这小姑娘，不过念在她是被害者，可怜她的心情还是多一些。

    恰好最近是学校的期末考，平时在玩耍的学生们都收起心来乖乖读书，有鉴於学校图书馆的自习室实在太多考前才去临时抱佛脚的人，成群聚在一起讨论题目也不知道要保持安静，因此某些自命清高的学生会选择在放学後到补习班或是江南的K书中心念书，譬如徐灿荣。

    以及朴世恩。

    「你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朴世恩瞪着她的仇家，一手拉开椅子放书包。

    「我只是刚好预约这个位置而已。」徐灿荣淡淡地说，「还是你担心坐我旁边读书会有压力？」

    「谁有压力了？」朴世恩挑高左眉，不屑地嗤了一声，转身把参考书拿了出来，不再搭理徐灿荣。

    徐灿荣也没多话，两个学霸不约而同地坐下，按着各自的步调念起了书。

    过了几小时，夜幕开始爬遍首尔的角落，还在加班的公司大楼兀自亮着灯光，从K书中心一片整齐的玻璃窗往外看，那些栉次鳞b的发光建筑就像星点般，宣告着这座城市的未眠。

    朴世恩也读得有点乏力了，她眨了眨乾涩的眼，定神将手边的练习错题给订正好，然後收起文具和书本，起身准备回家。

    朴世恩走到公车站，见要搭乘的线路还未到，迳自从背包拿出了英文单字书，就着路灯的光读了起来。

    她注意到公车站另一端有个男人频频往自己的方向看，她倒也不反感，因为她知道别人是看她漂亮，只要不是会引起不适的恶心视线，她都能视若无物。

    因为禹道妍的外貌太过出众，因此每当朴世恩和禹道妍一同出入时，大家的目光总是落在禹道妍身上，但朴世恩也称得上中等美nV，她那自带清冷气质的五官和个X也十分具有x1引力。朴世恩什麽都好，就是以冷漠的X子出了名，别说是异X了，从小到大朴世恩的身边就连nV生朋友都很少，禹道妍是个特例，她们相处时一直都很自在，她也因此相当珍惜禹道妍。

    「同学，方便打扰一下吗？」

    朴世恩将视线从书中抬起，看见眼前一个身穿帽T、笑得十分灿烂的中年男人，她困惑地问：「有什麽事吗？」

    「我看到你很认真在被单字，应该是成绩很好的学生吧？」男人笑语，「同学你平常有什麽其他兴趣吗？b如?」

    「不好意思，我不信教。」朴世恩冷声打断了对方，想挪身离开，男人却快速移动到了她面前，并掏出一张名片。

    「同学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奇怪的人，我是YJ娱乐的星探。」

    朴世恩一愣，「星探？」

    「没错，我的工作就是负责挖掘有资质成为艺人的年轻人，我刚刚看到同学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既漂亮又讨人喜欢。」男人始终保持着笑容，续道：「我的眼光很好的，你一看就很有成为明星的潜力，不知道同学你对唱歌和跳舞感不感兴趣呢？如果你对表演有意愿的话，欢迎跟我联络，下个月我们公司会举办试镜，所有人都可以报名，我很希望你能够来参加。」

    朴世恩接过男人递来的名片，男人向她道别後便离开，她拿起那张名片仔细端详，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朴世恩陷入了沉思。

    「刚才那个大叔是谁？」徐灿荣突然从背後出现，让朴世恩吓了一跳，有些狼狈地转过身来。

    「不认识的人，和我问路而已。」朴世恩小声说，一手将名片捏进口袋里，装作若无其事。

    徐灿荣和她并肩站着，一起等公车，两人望着对面黑暗的街道，过了几秒，徐灿荣开口说：「你朋友还好吗？」

    朴世恩仰起头，看向徐灿荣波澜平静的侧脸。

    「她好像一直在躲我，不知道为什麽。」徐灿荣说，「那天她在保健室哭得很惨，我总觉得她的情绪还没完全恢复，你可能要多关心一下她。」

    「既然她是我朋友，我自己会看着办。」

    这时一辆巴士缓缓驶近，徐灿荣对朴世恩说：「我的车来了，先走了。」

    朴世恩没有回话，目送徐灿荣上了巴士离开，她想起方才星探对自己说的话，觉得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