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通敌 (第7/8页)

着鞠唯武到军牢值房，看搜出来的牛皮卷。巴掌大的牛皮卷，芝麻大的小楷抄得密密麻麻。

    鞠唯武说：“这些诗文，安统领应该很熟吧？”

    “所以，这商人仰慕初平才华？”安敬之说道。

    “这些诗文单独看起来没什么，但是安统领仔细看这上面的抄写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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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敬之不耐烦地问道，“你就直说吧？这诗文到底怎么了？”

    “这几个地方的墨迹，看似是无意的。但是有墨迹的地方把诗文断开，再看这几个字。红城，西三万，北八千。”

    安敬之问道：“你是说，姜先生用这些诗文，传递情报？”

    “证据确凿。”

    “这牛皮卷是你亲自搜出来的？”

    “是。”

    “商人可有招供？”

    “没有。他说他没有这种东西，不知道怎么出现在货物里的。”

    “商人叫什么名字？他家底应该很容易查清楚。”

    鞠唯武说：“提审犯人？安统领，这不太合适吧？若是有一日，内侍卫抓了跟我有瓜葛的什么人。我去找内卫大牢提审人，安统领也不会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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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敬之一笑，“鞠队正！”安敬之这三个字是咬着后槽牙说的，既强调他的姓，又强调他的职位比自己低。

    “你这个姓少见呐，我记得……世子府上有一个门客好像也姓鞠，叫什么来着……”

    鞠唯武面色有些难看。

    “哎，世子府上门客也太多，一时想不起来。我昨夜酒吃多了……要不，鞠队正，你提醒提醒我？”安敬之又故意说了他的职位，提醒他跟自己的差距，“与人方便，自己方便。